天樞子卻是微微笑道:“不急,這事情等小師弟完婚之後,或許可以利用他那老丈人之手;我們不可能從皇家手裡要來漕運這樣的朝廷命脈,可是透過這漕運,多運送一些物資到庭州應該還是能辦到的”。
端玉點點頭,拍了拍乾十一的肩膀道:“以後你別老跟你老丈人置氣啊,不然人家斷了四州的錢糧可就不好了”。
乾十一癟癟嘴道:“我可沒這麼聽話”。
天樞子思慮了一會兒,說道:“我記得這龍城郡校尉程立可是一個有故事的人,這段時間裡張誠將軍領著一萬多青龍營在此地,他怎麼這麼安靜?”
端玉笑道:“師兄你都說了,這傢伙是個有故事的人,能這麼輕易的上船站隊啊;青龍營畢竟不是大將軍的私人兵馬,只要還是大唐的軍隊,他程立就不會理會的”。
天樞子倒是有些好奇了,這傢伙居然城府這麼深,也能這麼沉得住氣?
一萬多的騎兵出現在這裡,自然不能瞞住這裡龍城郡的校尉程立,可是後者並沒有什麼舉動,就連上書朝廷都沒有去做。
這一點兒上就能說明他不簡單。
乾十一道:“當初我初來這龍城郡的時候,這程立還派了一百士卒暗中保護我呢”。
天樞子兩隻拇指互相打轉著,道:“看來,這人我得想辦法見一見”。
“這好辦,這傢伙在花樓樓養了個胡姬,時不時就要來寵幸寵幸,你要是想見他和張忠打聲招呼,他會看著安排的”。
他們幾人來這龍門客棧,乾泰一行人卻已經是歸了龍城郡了;龍城郡內的驛站早就收拾乾淨,乾泰等人到了龍城郡,就入住了這驛站,並沒有去叨擾龍城郡的太守官員的府邸。
但乾泰這樣的官員來了,這些太守、校尉等官員又哪裡敢怠慢,大夥早就城門外等候,遠遠的見了‘乾’字大旗就開始命人敲鑼奏樂,城內街道各處早就肅清,不會有哪個礙眼的人出現在大將軍的面前。
龍城郡的太守曹公是個文官,以前是個員外;捐了一點錢,撈到了這麼個官職,平日裡只是逗逗鳥遛遛狗的閒主兒;若不是今兒個有乾泰這樣一尊大神從這過,他都懶得穿上他那一身官袍。
此地掌權的實際人物還是那程立,畢竟靠近這種邊關的要塞之地,誰管兵權誰才是真正的正主兒。
但朝廷自有法度,在這樣的場合他更樂得將這上了歲數的曹公給推出來。
曹公面對乾泰和許希山等人自然免不了一陣溜鬚拍馬;但是後者對此卻是絲毫沒有放在心上,只是讓他領了路帶著大夥到了驛站,就尋著理由給他打發了。
程立是此處實權校尉,乾泰等人的人身安全他自然要費些心思,所以他今日只能在這驛站留守待職了。
到了傍晚時分,乾十一和端玉從龍門客棧處歸來;乾十一見著這程立,道了一聲謝,謝他昔日派人暗中保護自己。
程立只是推脫這等小事,少將軍不需要掛懷;乾十一也不多做作,這人後續的事情交給自己大師兄來打理,他也樂得自在。
自己和乾泰等人只是在這龍城郡內歇息一晚就走,不想因其他事情耽擱了行程。
夜深時辰,守夜之人最易犯困。程立強撐著精神巡邏了一圈,見著弟兄們還算盡責便也打算尋個地方打個盹。
心裡想著只要天亮後將這群祖宗給送走了,自己也就算完事兒了。這段時間好久都沒有去尋樂子了,等他們走後,自己怎麼著也得好好放鬆放鬆。
那個“一家”之中的胡姬只怕等的自己心都慌了。一想到這胡姬,這程立便嘴角浮起,帶起一抹笑容。這胡人女子就是放的開。柔軟的腰身就像是斬殺英雄的刀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