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這路途上倒是沒有花費太長時間,便趕到了這這部落;這時候正午時分,這部落裡中還是有許多的人在外頭的;他們穿著各色的服裝,明來自於不同的部落;機會上很多人都是拿著毯子在地上鋪開,上面擺上自己要賣的東西,讓他人觀看。
乾十一拉扯著馬頭,在這這些草原攤主面前經過,細細的打量著那一些東西是可以出手的;可是中意的東西沒有看到;卻讓乾十一眼前一亮的看到了機閣的物件。
乾十一心中安定了不少,心裡想道:“師門在這樣的地方都能有人,還真是厲害”。他蹲下來,嘴裡用邙語打了個機閣的暗號;那人抬頭見了乾十一後,對出了下半句來。
乾十一道:“你這有什麼好東西嗎?”
“朋友,你要什麼?我這裡的東西都很好”。
乾十一道聲附耳道:“我要鹽”。
這壤:“我這裡沒有,帳篷中有一些,您跟我去瞧瞧?”
這人喊來另外一人看著攤子,待著乾十一回到自己不遠處搭建的帳篷;入了帳篷後,對著乾十一單膝跪到用流利的漢語向乾十一問候;乾十一道:“你們在這裡是有什麼事囑咐我嗎?”
這人道:“師叔,師傅讓我跟你,心柳青兄妹,這兩人不像表面看的那麼簡單,根據師傅近些年捋出來的報,是這兩人很有可能和上京的可汗有關係”。
乾十一道:“大師兄其它話有什麼嗎?”
“師傅,草原不比關內,讓師叔一切心;草原上的人不能為師叔提供方便”。
乾十一道了一聲:“得,這是又沒啥指望了”。
這人道:“師傅讓我給師叔備了一些鹽巴來,是這東西在草原子上比金子都好用”。
乾十一道:“還真有鹽吶”。乾十一攤位前也只是胡亂一的,因為後面他想起來,在草原上鹽巴可比金子要更是硬通貨了;那時候就應該準備一些鹽巴才好。
他掀開一面油布,架空堆著好幾袋鹽巴;道:“這些東西師叔您帶去給拿哈木,那裡的人肯定將您當成上賓對待”。
不僅是在草原上,就是在大唐境內,鹽都是嚴格管控的重要物資;所以鹽礦全部都是在朝廷手裡;那些販運私鹽的人抓到都是處以重型的,草原上的鹽一部分是自己鹽礦產出,還有一部分都是透過走私進入草原的。
所以草原上你要是有幾麻袋的鹽巴的話,那絕對可以成為個極其富有的人。這裡的鹽巴可有十幾麻袋,算是不少了。
乾十一拍了拍這些鹽袋,道:“你們也辛苦了,能將這些東西運進來這麼多”。
這邊讓人裝了車子,這些鹽巴裝了兩輛馬車;乾十一在這部落裡吃了些東西后,就和阮白條兩人走了,阮白條看著這些鹽巴道:“我怎麼感覺比帶著那些金銀珠寶還危險了呢?”
乾十一苦笑道:“你以為這東西真的是去送給哈木的啊;我這個師兄是覺得我在草原太寂寞了,所以要讓我們有些事要做”。
阮白條有些無語道:“故意讓我們拉著兩車鹽巴,在草原四處亂逛,這不是等於自己喊著,我這裡有鹽巴,你們快來搶嗎?”
乾十一嗯了一聲道:“你對了,而且來搶的人很可能就是柳青;要不來非得跟我提他幹什麼?”
阮白條完全就想不明白,嘴裡道:“你這大師兄腦袋裡想什麼啊?”
“我哪知道”?
乾十一沒好氣道;方才在部落的時候,他沒有在那人面前發牢,可是這珠寶換鹽巴,在草原上更危險確是真的;自己這個大師兄為什麼要引那個柳青過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還特意囑咐十一,是草原上的人馬他不能調動;這就是要告訴乾十一,他在草原上已經是孤立無援了嘛。
乾十一躺在鹽袋子上,閉著眼睛;任由阮白條在那趕著馬車;如今一切看似很平靜,可是平靜之下卻已經開始慢慢的暗流湧動。
乾十一知道自己又被安排上了另外一個棋盤之上;自己的老師魏子明和自己的大師兄樞子開始聯合下棋,從他踏入草原的那一刻開始,這盤棋便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