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條吃著羊腿含糊不清道:“這娘們雖然厲害,但是我們兩聯手,應該不難對付;要麼就殺了她?”乾十一道:“她本的修為就不弱我,況且她還有個哥哥可是草魚上的第二大遊匪頭子柳風;手下的人比起這來多了不知道多少倍;修為也是高的離譜;要不是有這樣一個哥哥在;這柳四娘那裡能在這遊匪裡面排上這麼高的位次?”
阮白條道:“你這殺也不是,不殺也不是;我們難道就只能逃了啊”。
乾十一道:“先走了再;他們兄妹兩一個第四,一個第二;況且這個第二還是個修為不知道多深的人;咱們還是先不要和他們交惡為好”。
阮白條道:“那些東西怎麼辦?就不要了?”乾十一了要買下半個北邙的大話,可是才幾功夫,這東西就給弄丟了,出來實在是有些難以接受。
乾十一道:“就當我先放在柳四娘這的;到時候我在來取就是了”。阮白條哪裡信這樣的話,嘴裡道:“只怕到時候他們在哪裡你都不知道了,還怎麼拿回去”。
乾十一道:“不管了,還好他們沒有搜,不然上這點錢都要給拿走了”。
他的是邙語,被解開以後也就沒有在被綁上,反正在這個營地裡他們兩人也跑不出去;柳四娘沒有在意這些細節,只是想起乾十一方才拿刀割的手法,雖然純熟;但是不像是草原上的男子。
這樣吃未免顯得太過於文氣了,草原上的漢子從來都是大口吃,大口喝酒;雖然他後面的樣子和草原上的人無異;但給柳四孃的心裡總覺得不那麼安生。
她偷偷掀開簾子,看著乾十一給那個唐人喂吃的;那個唐人吃羊倒是豪氣的多了;難道是因為在草原上呆久聊緣故?
她心中稍稍放下心來;看來是自己多疑了;這兩人是不是哈木那的人,就等自己的人從那裡回來就知道了。
她放下簾子,做回自己的靠椅上,手裡把玩著柳葉刀。腦海裡不自覺的又浮現出方才那個自稱巴圖的少年;感嘆道:“原來草原上的男子還有如此精細的”。
這種精細,就像是一片綠油油的草原上突然看到了一朵百合花;讓人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可是你要摘走它,又會覺得自己太殘忍。柳四娘現在對這個巴圖就有這種感覺。
草原上馬的漢子,威武雄壯;沒有一個是像巴圖這樣的;看著精細,柔弱;像是一陣風就能吹倒。草原上的女子都是烈馬,像他這樣的男子是降服不了烈馬的。
柳四娘不覺間想了很多;一陣風吹來,將那帳篷裡的羊油燈給吹滅了;她才從思緒之中醒來,將那柳葉刀擲出擋在了另外一盞油燈前面,擋住那吹來的夜風。
她從帳篷裡走出來,一眼就能看見那巴圖坐在自己的下屬邊;只是如今他沒有被綁起來,那個漢人被綁著。看著巴圖,她從帳篷門簾處走了過來。
乾十一對著她行了草原上的問候禮;柳四娘道:“晚上會很冷,我會讓人給你們兩起一個火堆”。
乾十一謝道:“謝謝”。
柳四娘看了他一眼後,走開了簇;部落裡的人都對她十分的尊敬;每一個經過她跟前的人都會跟她行禮;她應該是交代了人去辦了這個火堆的事。
沒過一會兒兩個漢子抱著一堆火柴和曬乾的牛糞來了;在乾十一那裡給他起了一個火堆,並讓他晚上自己加柴;還給他準備了兩袋子馬酒和半隻羊。
乾十一用那羊上的刀將阮白條給放了下來;阮白條揉揉手道:“你這樣放開我,沒事把?”
乾十一道:“你放心就是,我們只要不逃,他們不會對我們怎麼樣的”。
他將那半隻羊掛在了一根樹杈上烤著。這羊是被醃過的,所以不需要調料,只需要烤熟來就可以了。他將另外一袋子的馬酒丟給阮白條道:“晚上會比較冷,咱們得吃飽喝足了才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