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十一心裡知道即將面對敵饒反撲,所以命令士卒加固城牆防護;若有敵人靠近,一律弓箭住,不準讓敵人靠近哈斯里城。
另外派出雪狼斥候,偷摸出城;和後續的兩萬山甲營好;讓其伺機而動,若是有可能則對延吉川的軍隊進行包抄。
延吉川城破的訊息暫時還沒有傳到郭焱的耳朵裡;郭焱依舊按照計劃向著哈斯里城進發,他沒有想到在他的前面迎接他的不是延吉川的歡迎儀式,而是一片西北鋼刀。
袁仕先接到了乾十一送來的快馬傳書;看著信裡的內容;袁仕先大笑道:“果然不錯,以這麼的代價拿下一座北邙重鎮,這能力不弱,是軍師的徒弟”。
袁仕先命人準備筆墨,他要給乾十一請功;將這裡的事寫進戰報之中送回庭州,讓大將軍也高興高興;他是整體這次征伐北邙的主要將領,這戰報自然是由他來寫。
袁仕先心中已無後顧之憂;命令軍士整軍備戰;前面探馬來報郭焱帶領的軍隊已經不足二十里了;袁仕先將那戰報給了邊親兵,不急不緩的騎上自己的烏騅馬,道:“弟兄們,上菜了”。
近兩萬的白虎營騎兵此刻秣兵歷馬;經過一夜的休整,精氣神已經好了很多;此刻各個精神抖擻,將那鋼刀磨利,只等他們到來。
騎在馬背上的郭焱心中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預感;總感覺要出什麼事;今早上本該送來的哈斯里城延吉川的軍報,可是這都已經臨近中午了,還是不見信使。
他擔心哈斯里被攻破了;可是那可是有兩萬的守備軍;守護一座哈斯里城,難道這麼輕易的被人攻破?他有些不相信。
他再問了一遍,是否有接到哈斯里送來的軍報;可是下屬的回答依舊是沒櫻
他有些想要停下了;但是部隊距離哈斯里不過還有半的路程,這時候若是停下來,延吉川那裡正苦等支援又該如何?
心中有些舉棋不定的郭焱,迎來了延吉川的軍報,這次只有一句口信,騎兵飛馬來報:“西北軍大舉進攻我哈斯里,求將軍速速增援”。郭焱心中疑惑還沒有打消,又一騎快馬來報,是哈斯里況危急,需要郭焱將軍火速支援。
郭焱心中的疑惑才稍稍放下,下令大軍加速行進,火速增援哈斯里。
望著前方煙塵滾滾,袁仕先嘴角冷笑道:“還以為你不來了,既然來了就不要走了”。
白虎營一萬重騎列陣在前;此刻停在沙丘之上;居高臨下席捲而來;那郭焱的輕騎在隊伍前面,眼下看到那一片烏雲般的騎兵朝他們衝殺過來,早已亂了陣腳。
重騎衝鋒,一往無前;此刻居高臨下,又以逸待勞;幾乎是瞬間就撕裂了毫無防備的郭焱的前頭部隊,一萬的重騎如一柄鋼刀般插穿了郭焱的軍隊,向著他後面的步軍廝殺過去。
這完全就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郭焱士卒護在了中間,此刻隊伍已經被打亂他的命令也傳遞不出去,不能組織有效的防衛。
袁仕先軍旗一揮,一萬輕騎此刻也開始朝著他們奔襲而來,擴大著前面重騎撕開的口子,鋼刀無的收割著他們的生命,僅僅只是一個集團軍的衝鋒,郭焱的部隊就被斬殺了近兩萬人。
五萬人馬此刻已經還只剩下一半人數;在鑿穿了郭焱的隊伍之後,輕騎向兩翼運動,追殺敵饒步兵。而重騎則在將郭焱的重騎鑿穿之後,調轉馬頭繼續咬住郭焱的重騎軍。
近一萬五千饒重騎軍,此刻面對袁仕先一萬的白虎營;居然鬥志全無,有些士卒的馬鞍都沒有緊固好;在眼下這樣突然的時刻,重騎發揮不出它應有的威力,結果可以想象。
一萬白虎營重騎無的碾壓著郭焱的重騎方隊;數個穿插過後,郭焱的重騎軍就已毫無有效的戰力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