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顏煙望著乾十一,心裡暗道:“不愧是魏子明的徒弟”。可是自己這麼多族人就這樣死了,她的心裡也不好過;上試探道:“非殺不可嗎?”
乾十一道:“若是不殺他們,我怎麼和三十萬邊軍交代?”乾十一道:“這些人我是非殺不可;城主大人若是覺得不忍,十一也沒有辦法,律法無,這事若是被上報到朝廷,通敵賣國之罪,可是株連九族的罪名,那時候恐怕你獨孤氏恐怕剩不了幾口人了。十一勸您勿要因失大”。
獨孤顏煙最後看了乾十一一眼,轉了進了房門,轉之際道:“既然如此,那便不用和我了,少將軍請便”。
候在不遠處的獨孤顏見著這一幕,走到十一跟前道:“這麼多族人要被殺,母親心不好,你還是不要在煩她了”。
在雪海城的城西面,有一處很寬闊的留白地方;這地方平時乃是用來集中人手士卒的地方,此刻這裡被白虎營士兵圍住了,他們做了一道人牆,人牆之內是綁著的數百獨孤一族的族人,人牆之外是雪海城的百姓和來往的商賈以及那些未曾被捕獲的獨孤一族的族人。
乾十一穿銀甲坐在了案桌後頭;對著尉遲將軍點點頭道:“張貼榜文,朗讀下面這些人所犯罪狀”。
尉遲將軍聲音洪亮一條條將他們所犯之事出,按照唐律該處何種刑法。
臺下所縛獨孤一族之人中有人吼道:“我獨孤一族所犯之事,自然有我們族長懲戒,輪不到你這個外人”。
乾十一霍地站起來道:“你以為你雪海城是什麼地方?獨孤一族能有此容之地還不思感恩,如今勾結外人,殺我大唐將士,你當這雪海城是唐律法外之地?”
乾十一冷聲斥責道:“但凡唐境,大唐百姓都要遵守唐律,殺害邊軍將士,勾結異族罪不容誅,今罪證具在,本將軍就要依唐律對你等進行懲戒,讓你們知道法為何物”。
“李氏竊國,真要依法而行,大唐李氏各個都應斬頭”獨孤一族中有年長一些的人中有人道。
乾十一哼了一聲:“大周獨孤氏若不是聽信讒言,致使民不聊生,又哪裡會丟國棄家,如喪家之犬一般無處可去;雪海城是你們的寄生之地,大周早已一去不返,你們心中還妄想復國?便是大周還在,又能容忍你們勾結異邦,殘害本國百姓?”
乾十一手裡抓著令箭,道:“無須多言,今你們所犯之事罪證具在,按律當斬。刀斧手,準備行刑”。
他們那些被縛之冉了這一刻才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沒有想到剛剛入城的西北邊軍少將軍會如茨果斷,將他們一網打盡。很多年輕一些的族人經受不住,痛哭出來。
有人喊城主救命、有人怒罵城主軟弱、有人癱倒在地、有人鐵骨錚錚直立在那。
刀利,人頭落!
數百顆大好頭顱就這樣被砍了,乾十一看著這一幕,眉頭微皺;待行刑結束後,他並沒有不讓獨孤一族的人收屍。
獨孤顏為雪海城聖女,躲在遠處看著這一幕幕;忍不住落淚;她的心中何嘗沒有那復國夢;可是,如今擊碎她夢的人是乾十一,那一刀刀斬下的也是她心中的妄想。
乾十一知道自己徹底將獨孤一族的人給得罪了;可是他不後悔,雪海城不能成為法外之地,這裡可以叫獨孤顏煙為城主,但是卻不能是雪海城就是獨孤一族的。
雪海城只能姓乾,乾泰的乾。
乾十一回到了城主府,那些人府中的人猶如看待一個惡魔一般看待他,下人們恨不得繞著他走。對此,乾十一併不理會;他到了樞子處,樞子見著他那樣子,安慰道:“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