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十一見著這條索道連著遙望那頭的三清山,知曉這等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因為這索道之下便是萬丈懸崖,稍有不慎那便是粉碎骨的結果。那郭雅能夠這樣輕易地就過去,這裡頭不知道苦練了多久。乾十一道:“這郭雅姑娘膽子還大的嗎”。
六先生道:“這丫頭從小子就野,不喜女工武功,跟著我們也多少學了一點功夫,她常說以後是要做花木蘭那邊的女中將軍的”。乾十一道:“她若是再我西北,我倒是可以安排一分職事給她,說不定真能當個女將軍”。
“你要是一會這麼跟她說,她準高興”。
幾人在這玉斗涯上等了一會兒,這風雪倒是更大了;乾十一看著這雪已經鋪滿青山,青山披銀裝,景色迥。那如刀削的山崖便是雪花也定不住,但是乾十一眼尖,見著這崖壁上有一個影,如猿猴一般勾勒住凸起之處,一步一丈般從山崖下方朝著這上頭攀登上來。
六先生道:“速度倒是比往常慢了一盞茶時間”。
乾十一道:“下雪天氣,這山崖上更難立足,注意安全才是,慢些倒是不要緊”。可是接下來的事,倒是讓乾十一覺得有些意外了,這下攀爬上來的可不僅僅是郭雅一個人,還有七八個穿道服的人,也一起爬上來了。
而且這些人我上綁著貼抓,更容易抓著這山崖;速度比起那郭雅來也只是慢了一些,只怕不要半會兒就會追上郭雅;而且他們的手腕上還綁有輕弩,手看起來都不弱。
六先生看著此節,眉頭皺起,對著下方喊到:“爾等為何闖我學堂清幽之地,更追趕我學院學生,速速退去,我便不在追究”。
可是這些人只是抬頭看了上方一眼,手上速度可沒有慢下來的意思,反而更快了幾分。見著其中幾人吵著那正在攀爬的郭雅舉起手腕,兩隻弩箭便已經朝著她出。
郭雅在崖壁之上,聽著後動靜;手裡握著一塊凸起石頭,借勢朝上一躍,已經上了一個子高度,那兩隻弩箭進下這山崖石壁之中。
以為躲過一擊的果然低頭看來,卻見著兩隻弩箭一頭連著細鋼索,那兩男子已經接著鋼索到了她的腳下了,伸手朝著她的腳腕抓來,郭雅“啊”的一聲驚叫,腳下差點沒有踩穩,險些從這山崖之上跌落下去。
六先生再也看不下去了,將那一卷《秋》別在了腰上,從這玉斗涯上直接縱躍下,只是這下降的勢頭被他給控制的很好。更是一雙手猶如鋼筋貼抓一般插入這山崖之中。
乾十一見此脫口而出道:“好功夫”。不想這六先生一幅先生教習樣子,這一的功夫卻是走的霸道路線。他很快就到了郭雅旁,一把提溜起郭雅將她朝著上頭一扔,嘴裡喊了句:“接著”。
乾十一早已有所準備,待郭雅上來之時,乾十一早已出手接住了她,使了個鷂子翻,腳下天璣步施展出於這山崖之上亦如履平地拉著郭雅回到了山崖之上。
郭雅後怕之餘,拍拍口道:“嚇死我了”。下面六先生一手插進這石壁之中,看著下面眾人道:“你們在不退走,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下面之中道士模樣的人開口說道:“六先生莫要擔心,我等是刺史大人派來接小姐回去的,只是小姐不聽我等言語,又爬上了這山崖,我們怕她有所閃失,所以才一直跟著後頭”。
六先生道:“有何憑證?”
那人從懷裡掏出一面腰牌,確實是饒州刺史的腰牌,不像是假冒的。六先生道:“你們還是下山去把,郭雅到時候自會回去的”。那人聽後說道:“還請六先生原諒,大人已經有所交代,今無論無何都要將小姐帶回去了”。
六先生還沒來得及在開口,山崖之上,大先生郭城便已經到了此處,開口說道:“回去告訴父親,就說小妹在書院在待兩天,他要是責罰你們,就說是我說的”。
郭城不比郭雅,畢竟是家裡的獨子就是刺史郭昶也拿自己這個兒子沒有多少脾氣;他們這些下人就更不敢拿這個少爺怎麼樣了。郭城見他們還不走,怒道:“怎麼,還要我送你們下去?”
為首那人便只好揮了揮手讓眾人從這山崖之上在下去了,大先生在上面喊道:“這衣服記得脫了”。
六先生見他們退了,一掌拍在這山崖之上,人已經飛昇而起,在子下落之際又一掌拍在山崖之上,如此數下,人便已經上了這玉斗涯。
乾十一再次讚了一句:“好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