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歸一師望著李純陽道:“你既然開口了,我便答應你就是,這一氣化三清的功夫傳給了乾十一,你和我龍虎山之間也就算兩清了”。李純陽道:“這樣就想兩清了,你還真想得美;我十年前待夢妘來此是因為什麼?別人不知道,你為當家大師,會不知道?如今夢妘已經長大了,她再來這裡,你是不是該考慮考慮將那靈芝園裡的東西挖出來還給她了”。
李純陽道此事,今讓這位大師有所遲疑;這事可比傳給乾十一一氣化三清這門神功更來的大,靈芝園裡的事,師府裡也只有寥寥數位才知曉,這事茲事體大,他不敢開口答應。
李純陽道:“怎麼,你們還想佔著人家的東西不放呀?你也知道,就算是你主動拿出來,等夢妘一旦踏入超凡四境之後,這裡的東西她也會親自來取走的,你們到時候只怕攔不住”。
張歸一道:“那就等她登了陸地仙人境之後我們再還給她”。
李純陽氣道:“你就是想多佔些年”。張歸一道:“就是現在還給了她,她又能守得住?”
李純陽道:“那好吧,就依你所言”。
李純陽在這師府待了一會兒,便離開了此處;望著武當山的方向,最終還是沒有去武當山,而是回了南山住處。
夜幕來領,乾十一看著面前鼻青臉腫的張緲這位師,強忍著笑意,給他拎了一罈子酒,輕嘆道:“這李掌教,太沒輕沒重了,怎麼可以將我們的這個師打成這個樣子”。
著還忍不住用手去碰碰他臉上的傷,張緲齜牙咧嘴道:“輕點,疼”。乾十一從懷裡掏出南山之上甄夢妘給他的膏藥道:“你抹點這個好得快”。
就這樣屋內再次傳出來一陣陣殺豬般的嚎叫聲;乾十一走出屋子,看著聞聲而來的甄夢妘和張道:“嗯,就是上個藥,這師太沒有高人風範了”。
甄夢妘瞪了他一眼,張道:“你這是給他抹藥呢,還是殺豬呢,這叫的也太慘了”。
乾十一道:“我給他摸的可是全真派的療傷聖藥,我一般都捨不得用呢”。
“可是這叫聲也太慘了”張都忍不住子一抖;乾十一尷尬道:“這藥確實是好,就是太烈了一點兒,剛抹上去的時候確實比較疼”。
張緲這位師從屋裡走出來的時候,看著乾十一眼睛怒瞪著他,一把搶走乾十一手裡的酒,猛的灌了一口。乾十一道:“你這人還師呢,這麼沒有分度,這一罈子是我的”。
張緲道:“算我借的,以後還你”著從此處要走了;張喊道:“叔,你不再這住啊?”
張緲道:“再不回去,你嬸可就不放心了”。張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忍不住道:“叔和嬸嬸還是很恩的”。
乾十一和甄夢妘互相看了看,想起那海棠院裡的事,點點頭道:“是恩的”。
張對著乾十一道:“太爺爺找你;讓你自己去梨園找他”。乾十一望著張道:“你知不知道什麼事?”
張搖搖頭道:“我哪裡知道,你自己去找他不就知道什麼事了”。乾十一無法只能再次來到這梨園之中,張師指著一旁的蒲團道:“坐”。
乾十一依言坐了下來,看著這位大師;他讓乾十一坐下來以後,又開始閉目打坐,似乎還沒有從入定之中醒來。乾十一百無聊賴之際,便開始打量起這處梨園來。
這座梨園內滿是梨樹,只是這梨樹有花無果;有幹無夜,梨花滿枝頭,卻無半朵落下。乾十一細細的看著,覺得這梨園之中的梨樹隱約拿著奇門八卦排列,這裡自然是一座法陣了。
乾十一來到這師府走的就是從海棠院到這梨園中的法陣;可是海棠院中的法陣,似乎無人看管;可是這師府裡的這一座法陣卻是大師張歸一親自坐鎮,可見這座法陣的重要。
乾十一打量完了梨園後便更加無聊了,哈欠連的他又不敢出聲打攪大師練功。正悶的發慌的乾十一打算站起來時,一旁的張歸一師忽然的就伸了個懶腰,打著哈哈的看著乾十一道:“等著急了把”。乾十一道:“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