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純陽看著已經和自己金身融為一體的吳道子,嘆了口氣道:“也罷,今日貧道願在領教劍仙高招”。
右手裡斬仙劍顫抖,左手純陽神兵亦顫鳴不已;李純陽雙手持劍,看著吳道子道;“道兄,聽聞你於凡間悟出浩然劍意;今日在吃我一劍如何?”
吳道子冷漠出聲道:“接”。
仙神吳道子只吐一字,言出法隨;只見他身上金光湧動;法身於身後凝聚成行,金身法相如矗立於天地之間,腳踩大地,身頂蒼穹。這等金身法相可不是廣律那樣的可比。
就再李純陽打算出手之時,從東邊傳來一句:“諸位道友,切莫動手”。
從北面也傳來一句:“各位暫且住手”。
東方一人於空中踏步而至,身子老叟不堪,身披金色袈裟;如此樣貌竟然是普渡真人來了。而北面一人到此,身穿道袍,童顏鶴髮竟然是武當山掌教王赫到了。
這兩人同時趕到此間;王赫看了一眼已經所有受傷的李塵,出言道:“師弟,停手吧”。
昔年李塵上了武當山修道,王赫只能代師收徒,將李塵收入了武當山內,所以李塵做了王赫的師弟。王赫代師傳授,這李塵才修得了這一身的神通。
只是他畢竟修道年歲尚短,自然不是已經修道近千年的李純陽對手;且李純陽看似文雅,其實修的乃是殺伐止戈之劍;其勢不在吳道子劍仙之下,若是這李純陽和吳道子兩人真的於這蒼穹之上動起手來,這一方天地內必然生靈塗炭。
李純陽望著兩人道:“兩位道兄來的倒是真及時”。
王赫對著李純陽作揖行禮道:“李掌教和吳道兄在此大展神威,貧道緊趕慢趕終是趕到了”。
“阿彌陀佛”普渡唸了一句佛號,對著李純陽道:“李掌教且莫動手,吳道兄也暫且停手,大家以和為貴”。
李純陽看著王赫道:“王道長,你是來勸和的,還是來幫手的?”王赫苦笑道:“貧道自然是來勸和的”。
李純陽道:“王掌教既然是來勸和的,為何又縱容李道兄對一個後輩出手呢?”王赫道:“恕貧道管教不嚴;還請李掌教息怒;讓貧道將師弟帶回山上好生教導”。
李純陽點點頭,嘴裡說道:“人自然會讓你帶走,可是今日之事難道就這般揭過了?”
吳道子怒道:“那你還想怎麼樣?”
李純陽望了這吳道子一眼,嘴裡說道:“乾十一是我女婿;後背爭雄我自不會出手干預,可若是仙人出手,那就不要怪我李純陽不將情面了,這世間已經多年不曾有仙人隕落了,我李純陽不介意做一回劊子手,讓他將位置空出來,好教後起之秀還有一個盼頭”。
吳道子聽後冷笑道:“別以為你李純陽修道千載就可以如此狂妄;這世間便是這仙人也是人上有人,莫要以為自己獨尊了”。
李純陽嘴風絲毫不讓道:“八百年前又不是沒有去天門之中看過,所謂仙人和凡人又有何區別,三六九等也分高低貴賤;若非如此,你吳道子堂堂一仙人為何不迴歸天門做那自在神仙去,反而還留在這人間受這紅塵之困?”
吳道子被李純陽這話給氣道:“你......”。
李純陽道:“今日既然諸位王赫掌教和普渡大師都出面了,李某自然不會再出手;但是貴派上清道人李塵對著這樣一個後輩出手,總不能這樣幾句話就了事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