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十一心裡生出失望之感,難道被周方言中了?這李玄基不會上這個當的。乾十一心裡暗道:“李玄基,到底還是瞧你了”。可是公主到了這嶽州城他應該是不知的才是。
十一隨即明悟,李玄基肯定是知道公主來這嶽州城了;這個訊息應該京城裡傳給他的。乾十一道:“到底還是你能沉得住氣”。
可就在此時,前方莫名其妙的出現了一條船,船上站著一人,看著前方船頭的乾十一,對著他微微躬道:“用這麼大的陣仗是來對付我的嗎?”這人不是李玄基又是何人?
乾十一望著他,見他孤一冉此;已經知道,自己打的算盤落空了;嘴裡卻也不服氣道:“對付你一個人需要嶽州幾萬水師出動,我是來剿紡”。
李玄基從那條船上一躍而起,落在了乾十一面前,附耳輕聲道:“你這樣子做,也太瞧我了”。
乾十一道:“你該感到慶幸,我是如茨看中你”。李玄基哈哈一笑道:“多謝、你這麼看重我”。
伴著他的笑聲,乾十一見著他走入了船艙裡;他哼了一句,轉不在看他,望著前方即將到的赤山島,讓通訊兵打出旗語,即將登島。乾十一步入船艙內,見著晨陽公主和李玄基兩人有有笑的樣子,嘴角不屑的又冷哼了一聲。
晨陽見著乾十一來了,嘴裡道:“原來你和玄基哥哥早就認識了?”乾十一道:“嗯,打了幾次架,就認識了”。
晨陽疑惑道:“打架?你和玄基哥哥有什麼好打架的,要是被父皇知道了你們兩個人打架,肯定各打五十大板,絕不偏袒”。
李玄基道:“晨陽妹妹可千萬不能告訴皇上啊,不然皇上可真的要打我們兩板子了”。
晨陽狡黠一笑道:“要我不告狀也行,玄基哥哥能給我什麼好處呢?”李玄基笑道:“這子一點兒不改,就知道從我這敲詐勒索”。晨陽吐吐舌頭道:“還是玄基哥哥疼我嘛”。
李玄基聽著晨陽這話,嘴裡道:“真是拿你一點兒辦法都沒有;我早就給你準備好了”。著從懷裡掏出一串珠子,道:“這珠子可不是東珠和南珠;而是這洞庭湖裡成了精的老黿吐出的珠子,我給它竄了做了條手串,送給你;你覺得怎麼樣?”
晨陽公主接了這手串,帶在了自己手腕上,細細的看了看道:“很好看,妹妹我很喜歡,謝謝玄基哥哥”。
李玄基哈哈一笑道:“只要你喜歡就好”。
晨陽看了看一旁的乾十一,嘴裡道:“還是玄基哥哥心疼我,不像有些人,到現在一點兒表示都沒穎。
乾十一頭歪一邊,不看他們兩個,心裡道:“一口一個玄基哥哥,叫的可真親;要我送你東西,我還真沒有;有也不送給你”。晨陽見乾十一裝作不知道,嘴裡聲音更大了一些道:“乾十一,跟你話呢,聽到沒有?”
乾十一裝著回過神來,看著她道:“公主,前方已經到了赤山島了;咱們打算登島了”。
李玄基對著晨陽道:“這赤山島,我很熟;一會兒上島之後,帶著你好好四處轉轉”。
晨陽笑道:“好啊,好啊;我整悶在宮裡無聊死了,好不容易出來一回,一定要玩個痛快”。她走過乾十一邊,對著他冷哼一聲,也不話,當先走了出去。
李玄基路過時,輕聲道:“你這人怎麼自己真正的老婆都不知道哄一下”。乾十一嘴裡道:“這不還沒有成親嗎”。
李玄基微微一笑跟著出了船艙;甄夢妘走過來,看著乾十一,似要開口什麼,乾十一對著她搖搖頭。她也出了這船艙走到了晨陽公主旁去了。
乾十一最後從這船艙內出來,也不跟著他們三人走近;只是跟在後頭;晨陽公主回過頭來,對著他喊道:“你這人怎麼走的這麼慢啊,快點行不行?”
乾十一嘴裡道:“微臣腿傷犯了,走不快;公主你們先走,我隨後跟著就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