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方頹廢的站起身來,望著老管家道:“老周呀,你也跟了我這麼多年了,我不想最後時刻還連累你,你收拾些細軟出城逃命去把”。老管家喉嚨哽咽道:“大人,老奴不走;老奴願陪老爺最後一程”。
周方擺擺手道:“不必了、不必了;我周方為官數十年,算不得什麼好人;這麼多年也就你老週一人還跟著我,最後要是把你也連累了,老爺我於心不忍呀”。
周方擺擺手示意他不要在跟著自己了,轉而回了自己的書房,癱坐在椅子上,看著桌上這些日子以來呈上來的摺子;嘴裡嘆道:“少將軍呀少將軍,我還真是小覷了你”。
十一道:“你倒是沒有小覷了我,而是一心只想著討好自己的主子,忘了有些事情不能做,也做不得”。
一身白衣的十一出現在他的書房門口,聽著周方的話後,開口說話走了進來。
周方此時見著乾十一,抬眼看了看;沒有想到這個少將軍還是如此年輕俊美的少年郎,嘴裡道:“怎少將軍是來看周某笑話的嗎?”
“來救你”,十一拉開他前面的椅子坐下來,翹起一隻腿來。將衣服下襬放好,看著周方淡淡的說道。
周方冷道:“周某有今日,都是敗少將軍所賜,你如今卻還說要來救我,你倒是真有這好心,為何又還要害我呢?”
十一瞧著他道:“你覺得是我害了你?”
“難道還有其他人?”
十一道:“你自己既然越界了,那麼就要就得有這樣的覺悟;我和李玄基是形同水火,可是你周刺史卻敢巧立名目增加百姓賦稅,這多出來的賦稅未曾上繳國庫也就算了,卻被你送去了李玄基那裡討好了你這位主子,所以這事情上你越界了;這個界線不是我的界線,而是皇上的界線”。
周方道:“事到如今說這些又有何用?”
十一道:“我到此就是想要救你性命,你若是覺得沒用;我走了便是”。
就在乾十一起身要走的時刻;周方開口道:“我倒是要聽聽,少將軍如何救命?”十一搖頭道:“你犯的事情太大了,而且你不死不行”。
周方站起身來怒道:“那你這還叫救我?”
十一道:“據我所瞭解,你周方還有一妻兩子,難道你想連他們也一起跟你去死?”
周方頹然的坐下,道:“你有辦法救他們?”
十一點點頭道:“你應該知道我的一些身份,救下他們並不難;而且我也想知道我救下他們後,你又能給我一些什麼好處?”
周方搖搖頭道:“我如今已是將死之人,還能給你這樣一個少將軍什麼好處兒?”
“有,你知道我需要什麼的”。
周方搖頭道:“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
“即便犧牲自己妻兒的性命也在所不惜嗎?”十一冷聲道。周方道:“怪只能怪他們投錯了胎做了我周方的妻兒,這一切都是命”。
十一拍掌冷笑道:“好一個一切都是命兒”。看著周方道:“原來你周方還真是一個大丈夫、真男兒;自己妻兒的命便如此不值當,你可真丈夫,好人父”。
周方被十一這話說的面色蒼白,望著十一的面容咆哮道:“這一切還不都是你逼的,你是你逼的”。
十一看著他道:“你若是好好的造福一方百姓,我和李玄基鬥死鬥活的與你何干?你若是一開始便誰也不偏不倚的,我乾十一便是少將軍又能拿你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