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聽後,有些無奈道:“那現在你跟著我,我給你錢讓你殺人,你幹不幹?”
阮白條道:“你身邊有那麼多人,不需要我出手”。
十一道:“你身上的本領,他們都不及你”。阮白條這樣如一個普通漁夫的男子,聽著乾十一這樣的話,心裡也開心一些,微微笑道:“我哪有什麼本事兒。”
十一問道:“他們都說你的本事是湖裡老黿送給你的,這事是不是真的?”阮白條點點頭道:“是的”。
十一和他走著不知覺間就又到了這洞庭湖邊,十一說道:“想不到這世間還真有年久通靈之說,你落下水去被老黿救出,還教會你本領,難怪會這麼在意這湖裡老黿”。
阮白條道:“若非是這湖裡老黿,我阮白條早在小時候就給淹死了”。
“不過”他頓了頓說道,十一問道:“不過什麼?”
阮白條道:“救我的老黿不過是我祖上豢養的一隻老黿,我所學習的也只是祖上傳下來的本領而已”。
十一驚奇道:“哦,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兒呢?”
阮白條道:“我阮氏也算是這洞庭湖畔的老姓氏人家;我祖上往上翻騰幾代,也是和這嶽州城中的阮氏乃是一母同胞的弟兄”。
“那時候幾兄弟中,我祖上乃是學武一脈,另外一人乃是學文一脈,於這嶽州城中一文一武,生意也是做的極大”。
大戶人家都會豢養一些魚龜之類的,放在自家院子中的水池裡,為的便是能夠積累“氣運”。那時候的阮白條祖上便豢養了幾隻湖裡的老黿。
最大的一隻足足比攆谷的石磨還大兩圈;只是不想有一日,阮白條的祖上在這洞庭湖中遇著了風暴,整條船的人都沒有了,就連阮白條這支的祖上也差點死在湖裡,幸好那隻巨黿出現救下了他,這才讓他倖免於難。
祖上歷經了這次事情後,就從嶽州城內脫離了出來,和這老黿在湖裡相依為命。初時阮氏族人還能知道他在哪兒,可是等過了幾十年,阮白條祖上年紀大了以後。這老黿就帶著他不知道去了哪裡,埋葬在哪兒後人也不知道。
所以阮氏自阮白條爺爺在一代開始便定下規矩不可在食用湖中巨黿,尤其是上了年歲的老黿。而阮白條幼時在湖裡玩耍,不小心差點沉入湖底,正巧被那巨黿所救。
那巨黿還給他送來了他祖上所練的功法,阮白條也算是重拾了祖上的功夫。後來他練功有所成時,這嶽州城內的阮氏族人曾邀請他迴歸族裡,可是阮白條早就在外面一人遊蕩慣了,回到族裡反而不適應,反而還是覺得一人自在一些。
阮白條將這些事情簡單的口述了一遍告訴十一,十一聽完後道:“原來你和這嶽州城中的阮氏乃是一脈同枝”。
十一接著說道:“嶽州城內,阮氏也算是一方富賈了,在這裡嶽州城內經營了幾代人馬,以你目前的能力回到族裡,肯定會委以重任”。
阮白條冷哼一聲道:“委以重任?這些人若是真有這麼好心也就好了”。
十一聽著他語氣不對,這其中顯然還另有隱情,嘴裡便道:“怎麼,你不樂意?”阮白條道:“我樂意個球,老子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在這洞庭湖裡做些買賣自在的很”。
今日見著面這阮白條能和自己說這麼多的話,已經很難得了,要是在想探出些什麼,只怕也不那麼容易。但只要這人在自己身邊,那麼便有機會在套些話出來。
江南富賈人家比起西北四州來說多了不知多少,若是能在江南之地拉起一些富賈人家暗中合作,於西北軍來說也是極好的。這阮氏在這嶽州城可是一十足的大戶人家。
以阮氏的勢力在這湖面上也有一座水寨暗中控制著,只是像阮氏這樣的勢力控制著的水寨,對於十一來說和背後沒有勢力的水寨是沒有區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