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白狼和黑鷹巡視了一圈水寨回來,白狼神色不對跟著十一說道:“啟稟小師叔,這水雲寨後頭一處水窪處發現了十幾具屍體”。
這個答案並沒有讓十一感到意外,反而覺得不該只有這麼點人死去,出言問道:“都仔細找過了嗎?”
白狼回道:“這些都是被水流給帶回來的屍體,應該還有不少屍體已經被湖水衝到了其它地方去了”。十一點點頭,讓他們兩個好好休息一會兒,幾人就等鬼老七和黑鴉回來,看看他處是不是還有存留活口。
還需要等些時辰,黑鷹尋了處灶臺,找來些吃食生火做了頓飯,讓大家不至於空肚子在等。十一抽空給自己的傷口上抹上了那南山上帶下來的膏藥,這膏藥疼的他直冒冷汗,不過好處就是疼痛過後,他已經可以正常行走,不至於擔心牽扯到傷口。
十一此時正在江飛燕的閨房之中,這一介女豪,人雖然大大咧咧的與男子無二,可是這閨房倒是佈置的齊整,和一般女子閨房並無不同。十一躺在床上閉目養神,忽聽著床底下有聲響傳出。
他急忙坐起,凝神戒備著,用銀刀撬入床板,這時才發現這床板下方居然是一整面青石板,看來是一處密室,不找到機關應該打不開。他喊來大夥兒,說明情況,讓大家仔細尋找屋內一切可疑之處,看看是否能找到機關開啟床下密室。
白狼和黑鷹是天機閣中的人物,對於這類事情最是擅長;黑鷹尋覓了一陣之後,突然對著那梳妝檯上的鏡子望來,這鏡子好生古怪,不是正面照著人,而是側放著,照著不遠處的一處置物架上。
他走過去,轉動架子上物件,終於在一處筆洗上發現了蹊蹺,那筆洗牢牢的定在架子上,只可以轉動,卻拿不起來;他左右試了試,就聽著一陣機關咯咯之聲從床底下響起,那床板下的青石板就被推移到了一旁。
白狼趕緊上前搭手,把那床板什麼的給移到一旁。露出了向下的口子來。
十一正欲當先鑽入,那白狼攔下他道:“小師叔,你在上面先等著,我先下去看看”。又叮囑黑鷹照顧好十一,這才拿了盞燭臺打著了火率先下去。
十一等人在上頭等著心焦,忽聽著下方乒裡乓啷的聲音響起,過了一會兒就聽著白狼在下面喊道:“小師叔,你們可以下來了”。
十一等人跟進,這斜著向下的石階,倒是有好幾十階層,這下方兩邊都是青石板壘著,縫隙處用了上等的魚膠,所以這下面一點兒也不潮溼,反而乾燥的很。
在行了一陣見著前方光亮處,白狼正在那等著他們;在看地上已經已經躺下了兩人,這兩人胸口處中了白狼的毒鏢,早已死去。白狼說道:“小師叔,這前方還有一道石門擋著,我找過了,外面沒有開關要從裡面才能開啟”。
十一道:“這外面有人把守,裡面的人若是要想知道外面的動靜,肯定有辦法向外面的人詢問,我們在仔細的找找看,不然這外面的動靜裡面人不知道,他們怎麼知道安不安全,可不可以出來”。
面前這扇石門看起來很是厚重,即便是一流高手只怕一時半會也打碎不了,看來是這雲夢澤保命之處,十一用銀刀在這上面重重的敲了幾下,喊道:“裡面的人聽著,我是天機閣睛明乾十一,你們若是能聽著我的話,還請把石門開啟”。
十一也不知道這話到底裡頭能不能聽著,只是希望他們能聽著。他又喊了兩遍,正要轉身去尋找機關之時,這石門居然自下向上緩緩升起,江飛燕臉色蒼白的從裡頭走了出來,一起的還有十幾位雲夢澤的人跟著她身後。
她見著乾十一,蒼白的臉上瞬間又佈滿血色,刷的一聲拔出了左手提著的鋼刀對著十一面門劈砍下來。
十一側身避開,手裡銀刀帶鞘就打在了她的手腕上,江飛燕手中吃痛,鋼刀落在地上,惡狠狠的盯著乾十一道:“你怎麼不殺了我?”
她身後的那些人也扯出刀劍來就要和十一拼命,但他們還沒有機會出手,甄夢妘和白狼兩人便閃電般出手,將他們的刀劍擊落在地,讓他們瞬時失去了兵器。
江飛燕身上有傷在身,剛剛仗著胸中一口怒氣對著十一砍了一刀後,臉上紅潮退下,復歸蒼白,嘴角鮮血溢位,竟然再也堅持不住,瞪了乾十一一眼,眼前一黑就此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