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望聽著這兩人如此言語,並未回話,但是有心氣息外放;如戰刀出鞘。
老七玩笑道:‘還有點門道’。
可是隨即面色一正到:‘但是你遇著我們兄弟二人,依舊不夠看,老八你說是不是?’
‘不夠看’。
陳望眼神凌厲的看著這赤裸裸的兩人說道:‘那一會兒就讓我領教領教二位的高招’。說完這話,領著十一出門而去;那老七老八也慢悠悠的跟著出了這客棧。
這時節那陳韻從樓上下來,靠著杆子喊道:‘今日我這店門口十里範圍內不想見血,你們要打生打死的給我離遠一點兒’。
那老七抱拳回道:‘不敢髒了老闆娘的眼,我們走遠一點兒就是’。
這陳韻也不應這話了,看了看那張桌子上的冷麵書生端玉,心想這人今兒個怎麼不跟著去了?看來也是個貪生怕死之人。可是,隨即又想到自己。自我嘲笑道:‘我又何嘗不是呢?’
四人一前一後出了這龍門客棧,出了龍門生死再也不關龍門客棧的事情了,這是規矩。
老七和老八跟在陳望和十一身後;老七點了一煙鍋子旱菸吧嗒吧嗒的抽著,嘴裡說道:‘這還剩下五里勒,你們要不要慢些走,我們兄弟兩不著急’。
陳望和十一不搭話,獨自走著,也走的不快,兩人邊走邊聊天,就聽著這陳望說道:‘老七和老八,也算是成名許久的高手了,只是後面音訊全無,不知道是不是仇家多了,像個烏龜一樣躲起來了’。
十一聽了後笑著回道:‘我看八成就是這樣,這人呀不是說越老越怕死嗎?’不然何至於躲起來。當了這麼多年的縮頭烏龜’。
陳望故意阻止道:‘誒,誒,誒,你這話不地道;人家好歹是前輩,你一個後生不能這樣說人家前輩的;我歲數相差不大,算是同輩人,我說兩句應該沒事,您說呢前輩?’
陳望此時的樣貌因為二十年前的劍氣在體內折磨了他十年,所以他如今的面容確實是和老七老八差不多歲數的人一樣。
那老七冷笑道:‘讓你們兩多說說話,老夫我倆就算是聽你們的遺言了,不打緊’。
乾十一說道:‘江湖上都說兩位前輩有兩大絕學,一個是推碑手,一個是勾魂腿,只是不知道哪位是擅長推碑手哪位又是擅長勾魂腿?’
老七道:‘老頭我這推碑手還算湊合;老八他的勾魂腿確是不錯’。
十一聽後哦了一聲似有明瞭,笑道:‘他們都說勾魂腿勝過推碑手,今日老前輩自己都這麼說了,看來是沒有錯了’。
老七此時正好用煙桿子在鞋底板上敲了敲把那菸灰抖落出來,聽著十一這麼說,吹鬍子瞪目道:‘放屁,誰這麼說?老頭我一定讓他嚐嚐推碑手的厲害’。
‘前輩,您剛剛自己都承認了說自己推碑手不如勾魂腿的’。推碑手老七聽後指著十一的鼻子大聲說道:‘老頭我那叫謙虛’。
十一有哦了一聲接話道:‘那您的意思是勾魂腿不如推碑手咯?’
可這老七連忙搖搖頭道:‘老八的勾魂腿可是練到家了的,我這推碑手莫說勝他,他那勾魂腿也莫能贏我’。
他轉臉問向老八說道:‘老八,你說是不是?’
那老八點點頭道:‘是’。
乾十一看著老七說道:‘前輩,不知道您是不是隱匿江湖太久了,連自己兄弟兩的絕學被破了都不知道呢把?’
初聞這話的老七怒叱一聲道:‘放屁,誰放的屁臭不可聞,誰能破的了我的推碑手?’那老八此時也望下過來,眼裡似有疑問,老七又替他說道:‘老八的勾魂腿哪裡是那麼容易破的?’
十一搖搖頭道:‘兩位前輩莫要不信,你且聽我慢慢說,你們兩聽聽看,我說的對不對啊?’
‘好,你這後生且說給我老頭聽聽,看看對與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