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結束。
吃飽喝足的探險隊成員被分別安排到觀察站內早已準備號的房間,行動時間定為明天早上。
徐玖將揹包和溯光放到床上,並沒有休息的意思,徑直出門登上觀察站的頂層。
鄭軼已經提前在這等候。
跨坐在平臺邊緣的圍牆,回頭看了眼徐玖,鄭軼點燃指間的菸捲,悶聲啐了句,
“明天看樣子要下雨,真晦氣,沒一件順心事。”
仰頭望上去。
夜空中烏雲堆積,不見星月。
迎面而來的夜風帶著溼寒,吹起風衣的邊角,獵獵作響。
“站長說的那第二件事,究竟是怎麼回事?”
單手撐著圍欄躍起,兩條腿跨坐在外,徐玖擺手拒絕,他跟鄭軼在所有人分開後單獨見面自然不是因為巧合,而是兩人在飯桌上就商量過的。
站長說的第二件事情與冠級特異區周邊的環境變化並沒有多大的聯絡,而是提及了冠級特異區異常爆發當晚發生的事情。
當時徐玖在婺山聚集點,哪怕升至高空,看見的也只是一道如地獄岩漿般的暗紅色光環升至天際,而位於觀察站內的眾人卻是全程旁觀。
由於事出突然,觀察站內的秘儀士們瞬間陷入混亂,急速惡化的精神狀態迫使其他人第一時間去看顧這些人,而在這個過程中,意外發生了。
秘儀士本身的特殊體質使得他們在近距離受到衝擊波影響後,能力開始暴走!
哪怕駐守在觀察站的都是精銳,面對來自同伴的精神衝擊,仍舊不可避免的受到影響。
單是如此也就罷了,觀察站內不是沒有治療精神混亂的裝置和藥劑,然而問題就出在這些受到影響的人後續經歷的事情。
“秘儀士的能力來源很特殊,他們的暴走對周圍會產生一定程度的精神汙染,這是肯定的,觀察站這邊人以為只要自己的精神狀態恢復正常,就算是沒有受到影響,殊不知還有後遺症存在。”
覺醒儀式是秘學社的核心機密,其中牽扯到邪祟的問題,徐玖得幫他們保密,只能換種方式解釋。
“所以包括站長在內的一眾觀察站成員才會在近期不斷的做同一個夢並且出現夢遊的症狀?”
鄭軼猛地扭頭看向徐玖。
“是的,恐怕這就是原因,不過怎麼造成的不打緊,真正的關鍵在於他們夢境的內容。”
徐玖摩挲著橫在腿上的溯光刀柄,回想起站長對夢境的描述。
觀察站成員們在近期無一例外的都夢見自己出現在冠級特異區內的城市當中,不是已經成為遺蹟的城市,而是彷彿位於另一個空間的繁華城市。
他們在其中看到了大量奇形怪狀的“人”或者說人形生物。
按照站長的說法,出現在夢境中街道上的相當一部分人有著奇特的器官,方形的鼻子,背部長著魚鰭,額頭的怪異尖角......諸如此類的怪異肢體隨處可見。
入夢的人混在他們中間,身形完全不受控制,只是一味地往前走。
這是夢境的大致內容,而每一個成員在夢境中看到的景象或多或少會有所重複,這無疑意味著他們進入了同一個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