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藤新一的指揮之下,滑雪場工作人員保護好了案發現場,並很快喊來了山形縣的地方刑警。
在此期間,工藤新一一直待在屍體的周圍觀察思考著,小蘭因不敢直視箕輪獎兵恐怖的死狀,選擇了站在不遠處等候新一。
山形縣的刑警趕到之後,迅速勘察了現場,並搬離了屍體,讓纜車恢復了正常運作。
被掛在空中半天的平次自然是心急如焚,恨不能凌空飛躍到纜車站臺上。
之前通電話時平次便知道了真一正在案發現場,他很清楚這就意味著他已經落後真一不少了。
【時間過去了這麼久,恐怕藤原都找到關鍵線索了。輸給藤原還好,但我不能接受那個初次見面的國中生也先我一步破案啊!】
心中湧出一股急躁的情緒,平次翹首望向了大雪紛飛的前方。
終於,在平次的盼望與咒罵之中,纜車又緩緩向前移動起來。
一段時間之後,還沒等乘坐的纜車停穩,平次便迅速解開了腰間的防護設施,猛地衝向了屍體的所在位置。
與此同時,真一與工藤優作徐徐地踱著步子,回到了紅葉與工藤有希子身旁。
她們剛才也遠遠眺望了案發現場,臉色都不免有些蒼白。
工藤有希子畢竟見過很多大場面,性格也更熱衷於解謎與冒險,所以她很快就調整好了狀態,迫不及待地向工藤優作詢問道:
“怎麼樣,優作,你是不是已經找出案件的真相了?”
她很瞭解自家丈夫的能力,大部分事件只要經他稍微一過目,便能將謎題破得明明白白。
此刻他面帶笑容表情輕鬆,肯定是對案件成竹在胸了。
不料工藤優作卻搖了搖頭,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有希子,這次你不要問我,而應該去問藤原君。”
工藤有希子聞言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說道:
“怎麼會,優作居然會比別人慢一步破案嗎?”
“不是這樣。”
臉上的表情依舊平靜,工藤優作不疾不徐地解釋道:
“這起案件大致與四年前一樣,但我在來到這裡之前,就已經清楚了手法。”
接著,工藤優作將欣賞的目光投向了真一,毫不吝嗇地誇讚道:
“而藤原君才是在這座滑雪場一步一步揭開了謎底的人。因此,這次的案件是他最先破獲的,不應該算在我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