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了。赤井秀一如風馳電掣般地趕到了真一的身前,心中卻是懊悔不已。
若不是真一的提醒,他完全沒有意識到他居然把妹妹留在了一位組織成員的身旁。
主要原因是他一時之間忘記提防蘇格蘭了。
透過這一段時間的接觸,他發現了蘇格蘭身上不少閃光點,比如待人誠懇,性格溫柔等。
在之前的幾次行動中,他們也相處愉快,配合默契。有時赤井秀一甚至會把蘇格蘭當成身邊的普通朋友,而沒有保持足夠的警惕心。
剛才真一的話對他而言,無異於當頭一棒,讓他瞬間警醒。
蘇格蘭哪怕外表上表現得再純良,本質上也還是一個冷酷無情的組織成員!如果真純出了事,我該怎麼向母親和失蹤的父親交待啊!
隨著與站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赤井秀一心中焦急恐懼的情緒也愈發嚴重。
緊隨其後的真一的恐慌情緒也不遑多讓,內心也在不停地祈禱紅葉平安無事,他甚至還立下了一個誓言:
以後再也不會讓紅葉接觸跟組織有關的事件!
終於,二人一前一後地趕到了站臺的入口處,看到紅葉與世良真純安然無恙地站在遠處,都情不自禁地鬆了口氣。
真一氣喘吁吁,舒緩了一會呼吸,平復了緊張的心緒,之後他直截了當地問道:
“赤井先生,另一位組織成員就是那位和你一樣揹著吉他揹包的男人吧?關於他的資訊,你總可以對我說說吧?”
赤井秀一本能地皺了下眉頭,然後他用凝重的語氣警告道:
“少年,以後在公共場合,不要稱呼我的真實姓名,我現在的名字叫諸星大。一定要記住了!你的一句無心之語就很可能使我的臥底身份徹底暴露。”
見真一認真地點頭答應,他才平心靜氣地解釋道:
“他在組織中代號為蘇格蘭威士忌,是霓虹人,心思縝密,身手出色,精通槍械,非常難對付。一會你可不要在他身旁露出破綻。”
蘇格蘭威士忌?真一苦苦思索了一陣,並沒有找到任何與之有關的記憶,便默默地隨赤井秀一邁步向前。
“對了。關於真純…”赤井秀一冷峻的臉上閃過一抹歉疚,他壓低了聲音懇切地說道:
“一會兒你就帶她趕快離開,並且叮囑她以後在京都要是再看到我,也得假裝不認識。”
“這倒是沒有問題。”真一毫不猶豫地應承下來,隨後他將探詢的目光投向赤井秀一,堅持發問道:
“不過,我還是很想知道組織這次的行動目標到底是誰?”
赤井秀一的表情重新恢復了一貫的冷漠,他毫不客氣地拒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