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國家的君王死了,這絕對算得上是一件大事,但對於長清而言,只是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於長清徹底舒服了。
“唉…”鏡子悠悠嘆息一聲,“你殺了他,總歸會影響到你。”
於長清舒暢的笑了一聲道:“我知道,但我放不下他,不能往我頭上拉完屎,然後給我賠禮道歉就當無事發生過吧?”
鏡子沉默了一會兒,又道:“算了,反正殺也殺了,倒不如看他身上有什麼寶貝,正常琴心修士身上都有些東西的,尤其他還是一國之君,身上東西應該不會太差,說不定有你需要的東西。”
於長清一怔。
這麼做不就成了殺人奪寶麼?
“事先宣告,我的目的只是為了尋仇!”於長清一邊嘟囔說著,一邊動手去搜楚王的身。
之前他沒想過這個問題,但聽鏡子一說,他猛然發現,殺人奪寶,這真的很仙俠!
幹了!
沒多大時候,於長清就摸清楚了。
一枚帶有禁制的儲物戒指,除此之外——故楚王外邊穿的袍子,和內裡穿的軟甲都有靈氣流轉。
於長清取了戒指就收手,就對楚王置之不理了。
鏡子似乎有意提醒道:“那袍子和軟甲對你來說都還不錯,袍子能抵擋琴心修士的術法,軟甲可以防禦易筋武者和低階刀劍的攻擊,算是保命的東西,你不要?”
於長清撇了撇嘴道:“我沒有穿死人衣服的習慣,更沒有脫男人衣服的習慣。”
“你意思說你不是男人??”
於長清本來想說自己未成年是個男孩來著,但話到嘴邊變成了:“你看我脫過衣服,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
“誰、誰看過啊!”鏡子氣急。
於長清有些好笑的撫了撫鏡面,輕鬆道:“不要這麼嚴肅嘛,你看我不還好好的嗎。”
透過鏡面,似乎有一道視線在認真的觀察著他,他就這麼舉著鏡子正對著自己,似乎想要銅鏡另一端的存在看清。
半晌後,鏡子嘟囔了一聲:“別對著自己照了…傻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