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不是攝魂怪第一次失控了,不是它們第一次對無辜的學生伸出魔爪了。
開學初列車上的臨時檢查,攝魂怪就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慾望,騷擾了乘車返校的學生。今天無故闖入體育場開party,影響魁地奇比賽的進行,甚至傷害到了一名學生,也難怪鄧布利多會大發雷霆。
開學晚宴上,鄧布利多就強調過攝魂怪的危險性,它們無法分清需要追捕的逃犯和無辜的路人。攝魂怪只是散發著最深的惡意,對每個人貪婪無度地索取。
阿茲卡班出了逃犯,攝魂怪進駐霍格沃茨,這是愚蠢的魔法部下達的命令,鄧布利多也不好公然違抗。結果,就造成了這兩次的侵擾事件,造成了鄧布利多不想看到的情況出現。
盆潑大雨還在下個不停,就好像誰在天空開了一道口子,讓銀河的水都傾瀉到了人間一樣。
鄧布利多帶著怒火離開了學校,氣大傷肝和左臉,校長大人已經一百多歲了,肝火太旺可不是什麼好事。
通往霍格莫德的道路上泥濘的很,艾達深一腳淺一腳地跟在鄧布利多身後。
艾達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上一秒她還在心裡對鄧布利多吹著彩虹屁,表達自己的景仰之情,下一秒就被校長大人拎出了學校,跟著他一起去找魔法部的麻煩。
不是,校長大人,您看我這瘦不拉幾的小體格子真的合適嗎?
艾達心裡的吐槽自然不會說給鄧布利多聽,她也不是真的怕魔法部,她只是不太明白校長為什麼要帶上自己。
這是在告訴魔法部,她崔某人也是徹頭徹尾的鄧布利多的人?這待遇怕不是直追哈利·波特了。祖母,我出息了!
艾達心裡的活躍,鄧布利多自然是不清楚的。他帶著艾達一起是有他自己的想法,反正不是艾達想的那樣就對了。
火氣很大的鄧布利多在前面大步領路,不明所以的艾達在後面小步跟著,兩個人七拐八拐地走進霍格莫德村的一條小路,停在一棟不起眼的建築前面。
校長大人的憤怒值已經爆表了,他用一種極為不符合身份的方式進入了這棟建築,他直接把門炸開了。
隨著木板門四分五裂,寒冷的風雨瞬間灌進了這棟建築,裡面的人被這風雨一激,開始破口大罵!
“誰啊!吃錯藥了吧!”
“fxxk!”
“yshxt!”
叫罵已經無法宣洩他們的怒火滿腔,屋裡的人紛紛拔出了魔杖,準備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破門而入的小賊一個難忘的教訓。
可是,當鄧布利多走進屋子的時候,這些人瞬間收起了魔杖,臉上的憤慨也不見了,好像剛剛罵人的不是他們一樣。
“教授,您怎麼來了?”一個男子走了上來,殷勤地說道。這名男子看上去四十歲左右的樣子,留著英倫男子常見的髮型。
站在鄧布利多身後的艾達摘下了蓋在頭上的兜帽,探出腦袋打量著屋內的一切。
屋內的陳設很簡單,五把椅子,一張桌子,一個燃燒著散發著溫暖的壁爐。火焰上方還吊著一個大銅壺,沸騰的熱水正將壺蓋不斷地頂起,桌子上丟著一副牌,顯然這幾個人剛剛是在玩牌。
五把椅子,但房間裡卻只有四個人,和鄧布利多說話的男子年紀最大,剩下的三個人應該只有三十幾歲的樣子。
要問艾達是怎麼分辨他們的歲數,問就是看頭頂的髮量和臉上的皺紋。
鄧布利多只是看了這男人一眼,卻沒有說話。艾達能觀察到的,鄧布利多自然也能看到,而且桌面上的紙牌也太明顯了。
另外兩個男人將鄧布利多請進屋子裡面,還把椅子讓給了鄧布利多。大樹底下好乘涼,艾達雖然穿著校袍,但她也被這幾個人奉為上賓,得到了一把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