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懷疑不無道理,鄧布利多。聽起來確實很像是默然者,巨大的威力,一時無法操控,這些都很像默默然的力量。只是現在的她不像是一個默然者,她就是一個天賦卓越的小女巫。”紐特說道,他沒有在艾達的身上感受到默默然的威脅,也沒有曾經那位默然者帶給他的壓迫感。
這世界上大概有三個人最瞭解默默然和默然者,阿不思?鄧布利多、蓋勒特?格林德沃,以及紐特?斯卡曼德,這其中兩個人都在懷疑艾達可能是一個默然者,這不由得艾達不心驚。
默默然的力量很強大,強大到足以讓任何人動心,強大到曾經的魔法部忌憚不已,見到就直接弄死。可若是這力量無法被掌控的話,艾達寧可不要。
艾達渴望強大的力量,因為那可以帶給她自由,要是她淪為了力量的奴隸,那還有什麼自由可談?
“無論是我,還是聖芒戈的檢查,艾達都是一個很正常的人,她身上並沒有默默然的邪惡力量。”鄧布利多接著說道,“所以我懷疑艾達可能曾經擁有過這種力量,但是這種力量在那次爆發以後,便毫無緣由地消散了。”
“以前有過類似的人,或者事件發生嗎?”艾達問道。
鄧布利多和紐特同時搖頭,默然者和默默然都是同生共死的,只有默然者死去,默默然才會消散。當初紐特曾經幫助過一個女孩剝離默默然,可是那個女孩仍舊死了,她的默默然在她死後也逐漸變得衰弱。
“我查過一些默默然的資料,默然者的情緒會比較極端,會做出一些可怕的事,對嗎?”艾達又問道。默然者和默默然都是易燃易爆炸的,艾達的性格里也有潛在的不安定分子,但遠沒有到易爆品的程度,她覺得自己已經找到答案了。
三個人說話的時候,紐特的上衣口袋裡鑽出了一隻護樹羅鍋,紐特只好先安撫住護樹羅鍋,然後才對艾達說道:“通常來說,是這樣的,因為默默然本來就是情緒極端壓抑之下的產物,所以他們才會用最極端的方式解決遇到的問題。”
“但你並不是一個極端的人,艾達。雖然你做事的時候有些莽撞衝動,不夠謹慎,但這並不是什麼極端的表現。”鄧布利多接著說道,“雖然有時候會有些遲,但你的確是一個擅長思考和總結的人,你也不是一個滿腦子都是毀滅的惡魔。除了那段童年的經歷,你幾乎不符合默然者的所有特質。”
艾達所擁有的天賦和力量確實驚人,但這從來不是鄧布利多對她青眼相看的理由。鄧布利多看重的是她願意思考,是她對自己底線的堅守,還有心中的那份善良。
“看來我們確實無法找出答案了,或者說鄧布利多的想法應該就是最接近的答案了。”紐特輕聲說道,“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擔心,雖然很難,但默默然是可以控制的。”
鄧布利多和紐特互相看了一眼,他們不約而同地想到了同一個人,那個人就能掌控這種恐怖的力量,他一個簡單的咒語所造成的傷害,別人可能一輩子都趕不上。
“你對魔法的掌控能力讓我充滿了信心,就算你身上還有默默然,我也相信你可以完美地控制它。”鄧布利多說道,“看來開學以後,你需要接受一些特殊地指導了。”
與無法確定心中猜想的鄧布利多和紐特不同,艾達已經找到了答案。
原來的艾達應該就是一個默然者,在極端壓抑的情緒下,她的身體給默默然提供了生存的土壤。這種力量一直和她相安無事,直到十歲那年,原來的艾達因為承受不住默默然的力量而死亡,失去了生存土壤的默默然也就隨著她的死亡而消散了。
這應該也是艾達擁有著遠超常人魔力的原因,因為她的無縫銜接,使她繼承了默默然的部分“遺產”。
這個答案在座的三個人都有想到,只是鄧布利多和紐特無法做到艾達那麼篤定,因為他們兩個不知道艾達最大的秘密是什麼,
今天前來拜訪紐特?斯卡曼德先生,確實解決了艾達心底的不安。她還是她,不是什麼怪物,艾達還是可以按照自己的計劃一步一步成長,直到長成一棵參天大樹。
在那之後,三個人不再談論默默然的事情,紐特還分享了他關於火焰鼻涕蟲的研究,他剛剛才從巴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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