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周南瞅了眼小年輕,覺著有點眼生。
雖然他這個支隊長是不太稱職,但好在經過近些日子的惡補,隊里人的臉起碼還是混了個眼熟的,人均畫個像都不成問題。
小年輕有些緊張的立正敬禮,自我介紹道,“是,報告周隊,我叫趙樂成,剛分配到咱刑偵支隊,擅長網路和駕駛...”
拍了拍趙樂成肩膀,老左不慌不忙道,“放鬆,咱周隊沒像外界傳的那麼玄乎,不吃小孩兒。”
周南,“?”合著傳言中哥們兒還兼職狼外婆?
趙樂成連連擺手,“不是不是,我就是有點小激動,終於見著真人了。”
好的吧,雖然這話有點耳熟,還是很受用就是了。
磨蹭了半天,周南一看手機,喲呵,眼瞅奔著七點去了。
“速戰速決吧,我九點在局裡還有個會。”
這話一出口,一股“領導範”油然而生,雖然他真不是那意思。反正別人還沒怎麼地,周南自己先把自己給yue了個夠嗆。
筆錄正式開始,其實三個證人對案件經過的描述都大同小異,無非主觀色彩不同。
例如沈思的描述,雖基於事實,但一定會更傾向於對林清猗有利的一面,這也是為什麼證人要分開做筆錄的原因之一。
而周南的敘述,整體較為客觀,只說了自己親眼看到的,親耳聽到的,沒有臆測之詞。
這無疑是一份非常合格的證人證言,但老左貌似不太滿意的樣子。
“嘶...老大,你好歹是親歷者,就不能給點提示,咱也好儘快結案?”
作為證人,周南就無語,還敢不敢再“偷懶”點?反倒是小新人趙樂成一副理所當然又期待不已的樣子朝著他盯個沒完。
這特瑪好像不講點啥就說不過去。
偶像包袱再度上線。
周南清了下嗓子,“雖然現場勘察情況和當事人口供我不清楚,但作為證人我覺得有以下幾點情況較為奇怪。”
老左立馬聚精會神的拿起筆來,趙樂成有樣學樣。
“由於近距離救助,我注意到孫文怡...”
“咳,”老左無奈打斷,“老大,又沒外人,您就直接說吧。”
周南摸了摸鼻子,也覺得挺沒勁的。而且他還趕時間,索性直截了當起來。
“一是傷口,除了最為嚴重的腹部那個,孫文怡面部、脖頸處另各有一道,但恰好,都處在頭髮可以遮擋住的部位。”
老左沒言語,趙樂成拿筆撓了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