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拼了,大不了一死!
一雙手被緊緊地抓住,對方聲音冷冽生硬:“是我!”
她這才發現,眼前的人,眉眼近在咫尺,依舊冷漠至極,眼底和黑夜融在一起,說不清誰更冰冷。
是衛風。
她反應過來,住了手,憤恨得顫抖著,問:“他呢?”
衛風指指遠處躺著的黑影:“在那裡!”
她腦子裡凌亂不堪:寬哥死了?
迅速檢查了自己,衣服完好,身體沒有異樣,她確定沒有被侵/犯。
發瘋地把手在雪堆裡使勁地擦洗,又在樹上使勁地摩擦,擦得手上的面板都要脫掉。
她要把抓過那個噁心東西的所有痕跡都擦掉。
想到他湊過來親她的脖子,她又開始嘔吐起來。
衛風站在一邊,冷冷地看她折騰。
吐完,她漸漸地恢復理智,擺擺手,虛弱地說:“你快走,他是我打死的,和你無關。”
衛風沒動。
“你快點走,今天你沒有來過。”顫顫歪歪地站起來,她把衛風往外推。
撿一根枯樹枝,在雪地上拼命地掃他的腳印:“你回去!你從來沒有來過這個地方,從來沒有見過我......”
說著,聲音哽咽了!她能猜得出,那個流氓一定是衛風打死的,他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是她知道,是他把寬哥打死的。
她怎麼能連累一個幫助她的人!
至於他為什麼出現在這個地方,她理解是他留的紙條,現在找來了,只是比寬哥晚了一步。
“你快點走啊,走!”她怒吼。
衛風看她折騰,忽然出口:“我只踢他幾腳。”
你幾腳完全可以踢死人了啊!
“他沒死。”他自然知道打死人的後果,他留了手。
姚木李想到剛才驚懼的一幕,腦子裡很亂,丟掉樹枝,說:“沒死,那隨便他吧,我們走。”
衛風看她走出去,又一腳把寬哥踢飛,昏迷中的人痛醒過來,祈求地喊:“別,別殺,別殺......”
沒死就好,再踢一腳!
姚木李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聽到了寬哥的慘叫聲,扭臉看回來,少年整個和黑暗裹在一起,不知道誰更黑,更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