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之後,柳青也沒有馬上就去回馬嶺礦場。
畢竟新婚,怎麼也得度一個蜜月。
雖然這個世界沒有蜜月那個概念,但也沒有剛剛成親就要分開的道理。
在回馬嶺礦場辛苦了那麼長的時間,回來之後半個多月的時間裡又天天學習禮儀什麼的,也是夠累的,給自己放一個假,他覺得理所應當。
這期間也有過來拜訪他的人,其中還包括工部、兵部的人,不過都被回絕了。
他自己要維持一個良好的人設,沒有親自回絕,都是由公主府的人回絕:
“公主說了,這個月一律不見外客。”
公主天潢貴胄,地位超然,不需要給那些人面子。
新婚燕爾,正是情濃之時,不希望別人來打擾她的夫君,這也是合乎情理的。
做同樣的事情,那些人未必能夠體諒柳青,但是可以體諒公主。
畢竟女人嘛。
開始十幾天,除了去皇宮一次,去侯府一次,其餘的時間都膩在公主府內。
公主府的佔地面積很大,比靖西侯府的面積還要大,裡面的園林景觀佈置得也不錯,呆個十幾天的時間,不至於會煩悶。
再說了,新婚燕爾,就算是什麼景觀都沒有,兩個人呆在一個小房子裡面,也不至於煩悶。
情濃之時,身體的每一處都是景觀,都可以反覆賞玩。
一個資深女文青,在這期間竟然完全的忘記了吟詩作賦,完全墮落在世俗的歡愉之中。
也由此可見,文青這種病,完全就是因為缺乏某種生活所致。
隨著雙方越來越熟悉,昭寧也從一開始容易羞澀的姑娘家,變成了一個在兩人世界裡的大大咧咧的老司機,甚至還有一點女流氓的嫌疑。
在某一天因為體力匱乏而叫上小蘋過去做推手之後,似乎又解鎖了什麼了不得的技能。
——通房丫鬟很多時候就承擔著那樣的職責,在主子體力不支的時候貢獻一份力量,做一做清潔工作,有時候還會幫助主母分擔一下壓力,討一管殘羹剩湯。
只是這樣一來,柳青的壓力就大了一點。
雖然他身體已經很健康了,可一個人又怎麼能夠管得了那上上下下的幾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