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現在日子過得有些緊巴,手稍微松一點,就捱不到下一次月例銀子的發放。
還是以前去廚房領飯菜好,食材也還行,雖然味道不怎麼好,但是不要錢,怎麼都餓不死。
就是柳青食物中毒的事情出來後,她對廚房那邊充滿了戒心,不敢再去吃那邊的飯菜了。
如果時間能夠回到柳南索要那幅刺繡之前就好了。
她甚至還有那樣的想法——如果那一次青少爺很乾脆地將那幅刺繡給柳南,日子就不會過得現在這麼窘迫了。
產生這樣的想法之後,又反省自己:“我怎麼也變得這麼慫了?難道是跟青少爺學的嗎?”
帶著這樣的感慨,她提著一籃菜回到了家。
——柳青在侯府的那個小院子,就是她心目中的家。
除此之外,她也沒有別的可以稱之為家的地方了。
回到那個小院子裡面,就看到柳青一個人坐在院子裡面一棵大樹下的石凳子上面發呆,在他前面的石桌上,堆著十錠銀子。
小蘋也是見過了錢的人,一看那銀子的大小就知道是那種五兩一錠的。
五兩一錠,一共十錠,那就是五十兩。
這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小蘋一下子激動了起來,快步走了過去:
“青少爺,這是哪裡來的銀子?難道你又當掉了什麼嗎?”
在她的心中,柳青就是一個書呆子,並沒有掙錢的能力,手上一下子多了五十兩銀子,那只有一種可能,又當了什麼值錢的東西。
雖然她的記憶中,柳青已經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可以當了,可是誰能保證他又沒有偷偷的藏點什麼呢?
畢竟他生母當年也是侯爺的枕邊人,承歡十餘年,也掙了一些家當。
柳青抬頭看了她一眼,苦笑:“我的東西都是你收起來的,長命金鎖已經是最後一件值錢的東西了,哪裡還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可以當掉?”
“那,這麼多銀子是哪裡來的?”小蘋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