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遠在平州的邢炙日日盼著景琦瑜的回信。
沒有,明天都沒有。
金六安慰邢炙道:“公子,可能是送信的人走得太慢了,所以景姑娘的信才會一直都沒有送過來。”
邢炙:“是嗎?可人家來回平州洋縣都已經兩趟了,我今日還特意去問了,說沒有給我的信。”
金六:“那……那可能是景姑娘太忙了,所以沒時間給您回信。”
邢炙想了想道:“應該是,我記得她還要回去做面膜,肯定是又忙著做別的事情忘記了,我再給他寫一封吧,金六,研墨。”
金六“哦”了一聲,心裡有話卻不敢說。
他想說這都已經第四封信寄出去了,景姑娘那邊可能根本就不是沒時間,也不是人家驛站的問題,就是景姑娘不想給您回信呢。
很快,景琦瑜就又收到了邢炙的信,幾乎是在邢炙寄出信的當天,景琦瑜就收到了。
也不知道為了儘快把信送到景琦瑜的手裡,邢炙給人家驛站的人打賞了多少錢。
景琦瑜興致缺缺地拆開邢炙的信,毫無感情地一目十行,把邢炙信中的內容看完了。
一旁早就已經在等著的方初春伸著小手:“景小神醫,這個還是可以拿去引火嗎?”
景琦瑜猶豫了一下:“嗯……我先留一下吧,可能這裡邊有什麼東西我沒看出來。”
“哦。”方初春轉身走了,疑惑著,之前的信不是都拿來給她引火了嗎?為什麼這個不行了?
景琦瑜也同樣一臉疑惑,奇怪了,就內容都差不多的信,邢炙他為什麼要寫四封?
所以,這信裡面,莫非是藏著什麼暗語,她得研究研究。
景琦瑜對著信開始橫著看,從後往前看,斜著看,倒過來看,反過來看。
嗯……啥也沒有。
放棄了,景琦瑜最終把信折把這把塞回信封,準備等見到邢炙的時候,問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景小神醫,又有您的信了。”信差突然去而又返,又塞了一封信到景琦瑜的面前。
景琦瑜當下心驚,不能又是邢炙這二貨的信吧?接過來一看,哦,不是,是黎書瑾寄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