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書喜”二字。
書喜這名字,景琦瑜熟啊!
那可是洋縣新任縣令大人的名字啊!
景琦瑜摩挲著玉佩上面小小的兩個字,心中一陣激動,新縣令來了,就意味著縣令的妹妹一號後宮即將上線了啊!
她竟然到現在才反應過來,白奶奶竟然就是縣令的娘。
“二妞,你想什麼呢?這玉佩怎麼了?不能是假的吧?”邱老三猶豫著,那老太太看著是個有錢人,不至於拿個假玉佩出來騙人吧。
“不是,玉佩是真的,就是這上面刻著字,我想著應該是對人家很重要,咱們先留著,先不能當了。”景琦瑜道。
景寶娘看了一眼邢炙:“我還想著把這個玉佩當了,能把小炙的玉佩贖回來呢。”
邢炙感動地看向景寶娘,沒想到奶孃一直惦記著要幫他贖玉佩:“沒事兒,就算贖不回來也沒有關係。”
“娘,明天一早我跟邢炙上山去採藥,等我們回來,你們再去縣城,要不白奶奶沒人照顧著,對了,你們記得把舊屋裡頭的幾壇藥酒帶上,看看能不能賣出去。”景琦瑜說完,一家人才各自去睡了。
景琦瑜自己的屋子被白老夫人佔了,她就只能跟爹孃一起湊合一晚了,晚上躺在床上,景琦瑜突然翻了個身,把胳膊搭在了景寶孃的身上。
景寶娘摸了摸景琦瑜的手,小聲道:“手怎麼這麼涼?快把被子蓋好。”
景寶娘說著給景琦瑜掖好了被子,轉過身又給景三毛喂夜奶。
景琦瑜做了個夢,夢見她回到了小時候,那年她七八歲,她媽媽還活著,她也是這樣摟著媽媽睡覺,等她快要睡著的時候,她媽媽也說了一句“手太冰了”,把她的手放回被子。
公雞叫第一旬的時候,月亮和星星都還亮著,景琦瑜迷迷糊糊中一個翻身驚醒了。
黑暗中,她坐在炕頭迷糊了一會兒,抹了一把臉,臥槽,她哭了?
她夢見什麼了?想不起來了。
十有八九是夢見死在了邢炙的手裡,走完了惡毒女配悽悽慘慘的一生,太難了,這狗老天,瞅瞅給她嚇得,做夢都能被被嚇哭。
逆天改命必須安排上,上山採藥!抱縣令孃親的大腿!
景琦瑜躡手躡腳的穿了衣服下炕,去西屋把邢炙叫起來,兩個人揹著揹簍,就著夜色上山了,百歲搖著尾巴衝在前頭時不時回頭等一等他們兩個。
兩人一狗在山上沒多久的功夫,天就濛濛的亮了。
“二妞,這個就是白朮嗎?”
“二妞,這個是茯苓吧,是你說的能治白老夫人低血鉀症狀的草藥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