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砸!”
邢盛二話不說,一腳就將店門前放著的一張桌子踹翻,他身後的人呼啦一下子,揚著棍棒就開砸。
景琦瑜見人衝過來,揚起鍋裡滾燙的油就潑了過去,頓時一片哀嚎。
“這虎娘們!竟然敢躺我,給我砸,全都砸光!”邢盛被燙了手,吱哇一陣叫喚。
景琦瑜一家人也早有準備,棍子棒子早就放在了順手的地方,看見邢家人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全都拿在了手上。
不過,他們早就聽了景琦瑜的吩咐,今天估計打不過了,所以他們不打了。
拿出棍子只是為了自衛。
邢家一眾家丁倒也沒有對他們動手,就是嘁哩喀喳一頓砸。
邢盛悄悄摸摸趁亂衝到了景琦瑜面前,一下子擒住了她。
“小賤人,我讓你燙我!”邢盛一巴掌呼在景琦瑜的臉上。
景琦瑜耳朵“嗡”地一聲。
“二妞!”
“我跟你拼了!”
“天殺的,你弄死你啊!”
景氏一家人瘋了,嚷嚷著就要往上衝。
“我看誰敢動?”邢盛一把掐在了景琦瑜的脖子上,威脅道。
景琦瑜就是全家人中最寶貝的那一個,擒住了她,景家人立即舉手投降了,邢炙也不敢再輕舉妄動。
“邢盛!放開二妞,你有什麼衝我來!”邢炙緊張地大叫。
邢盛就是想看邢炙緊張擔心的樣子,莫名就覺得渾身舒爽,他仰頭哈哈大笑:“你昨天不還挺勇嗎?今天怎麼了,成鵪鶉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你不知道嗎?當初把你從家裡大門趕出去的時候,我記得我跟你說得清清楚楚,你只有兩個選擇,要麼,就當一輩子的乞丐,要麼,就把我爹要的地契交出來,開店?想東山再起?呵呵呵,邢炙,你做夢去吧!”
邢盛“呸”了一口,又看向景琦瑜,說道:“昨天我也打聽清楚了,你們是他奶孃一家是吧,你說你們一家人是不是腦子都抽了?養著他這麼一個廢物有什麼用?還以為他是邢家少爺嗎?他現在就是個沒爹沒孃的廢物,如果你們一家沒有和他扯上關係,這生意能遭受這無妄之災嗎?所以說啊,爛好心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