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行嗎?”
此刻一臉懵懂無知的少年並沒有多少自信。
景琦瑜低頭的一瞬間,瞄了一眼桌子上畫的心臟詳解圖,抬手畫了個大叉上去,太陽穴突然一跳一跳地疼。
你行個屁你行!你個垃圾!
這句話幾乎脫口而出,幸而,及時剎住了車。
景琦瑜在腦子裡不停地給自己洗腦,回憶著小說中邢炙狂拽酷霸炫的情節,總有一天,他會站在這個世界的頂端,哪怕是皇帝,都要禮讓他三分,億萬民眾,皆拜倒在他的王霸之氣之下,男人心甘情願臣服,女人爭先恐後愛慕。
洗腦成功。
景琦瑜拍著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邢炙,你要相信你自己,你一定可以,整個天底下,誰都可以不行,只有你,一定行!”
邢炙被鼓勵了,立刻幹勁滿滿:“二妞,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誒?我畫的心臟解剖圖不對嗎?你給我講講,哪裡錯了?”
“……咱們改天再講這個。”景琦瑜不想再講了,她已經重複了十幾遍了,再講她就要吐了!“咱們今天先講男性生殖系統,這是我昨天晚上畫的,你來看一下,這裡是……”
翌日。
天還未亮,邢炙鬼鬼祟祟的從門口伸出一個腦袋。
自從新房子蓋好,他也就不用再住糧倉,而是和景大頭一起住在了西屋。
東屋住的是景寶娘邱老三和景三毛,景琦瑜東屋和外屋之間相連的那個小屋。
邢炙從西屋出來,在外屋拿了個木盆舀了水,躡手躡腳的去了院子裡開始搓褲子。
“邢炙?你怎麼起來這麼早啊!”
隨著推門的聲音,景寶娘從屋子裡出來了。
邢炙下意識哆嗦一下,急忙用後背把木盆裡的褲子擋上。
可是,怎麼可能擋得住。
景寶娘:“怎麼一大早就起來洗衣服,放那我給你洗,正好我今天也有一堆衣服要洗,順手就一起洗了。”
邢炙連連搖頭,“不用不用,奶孃我自己可以洗,我我我馬上就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