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琦瑜幽幽轉頭,目光灼灼地看向邢炙。
大兄弟,以後,這天下,就是他們兩個的了!
大兄弟邢炙被看得一陣心慌,片刻後,挪了挪步子,躲在了景大頭的身後。
景大頭雙眼失神,顫抖著聲音問藥童,“這……這兩幅藥得多少錢?”
藥童拿過算盤,噼啪一通操作後,“二十文。”
“給。”
景琦瑜數了正好二十文錢遞過去。
景大頭眼神聚焦了,“你……你怎麼還有錢?!”
景琦瑜,“我不是說了嗎,炕蓆底下拿的啊!”
景大頭忽然一個不穩,就要栽下去。
所以,景二妞這死丫頭到底拿了他娘多少錢?
“走吧,回家了!”
回去的時候,因為採買的東西不少,景大頭和邢炙也跟著景琦瑜一起坐了牛車。
到了村口,景琦瑜按照規矩,給了劉老六二文錢。
一個人一個來回是一文錢,景大頭和邢炙兩個人坐了半個來回,也算一文錢,不多不少正好兩文。
“誒~大哥你這是怎麼了?”
景大頭從牛車上下來,突然膝蓋一軟,就跪了下去,幸好被邢炙手疾眼快的給扯了一把。
“沒事沒事,腿麻了,麻了而已。”
景大頭臉色蒼白,他今天這頓打逃是逃不掉了,他盤算一路了,就是覺得不值。
他後悔了,他應該要三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