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炙整個人都是懵猛地。
他教什麼了,他什麼也不會啊?
可是景琦瑜在看著他,邱高山和邱桃花也在看著他。
他只能茫茫然的點頭,一臉無措地看著景琦瑜。
“大伯,你這手臂萬不可隨便動,雖然已經給你固定好了,但還是得吃藥才行,我讓邢炙給你開個方子吧。”
景琦瑜對邱高山說。
邱高山還處於震驚之中,“這……邢公子,你竟然還懂醫,小小年紀,厲害啊!”
邢炙臉瞬間就紅了。
景琦瑜又在邱高山的手臂上繫了一根繩子,繞過他的腦袋,讓他把胳膊掛起來了。
“大伯,您去年是不是腳趾骨斷過一次?”景琦瑜突然問了一聲。
邱高山回應:“沒事兒,早都好了。”
“前年春天的時候,您肋骨還傷了,躺在床上兩個多月才養好是不是?”
邱高山轉過頭,打量著自家侄女兒,喃喃地出聲:“你這孩子怎麼突然提這些幹啥?你不會也跟你大娘一樣,覺得我是撞邪了吧?我邱老大行得正坐得端,半夜不怕鬼敲門,再敢胡咧咧我可打你了!”
他這身子最近這幾年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總是動不動地就受傷,不是這斷了骨頭,就是那的骨頭碎了地,也真是倒了黴了。
他家那口子,也不知道從哪聽來的,非說他撞邪了,剛剛看見他又摔了,他那媳婦二話不說就飛奔出去請神婆了,他攔都沒攔住。
景琦瑜沉聲道,“大伯一身浩然正氣,怎麼可能中邪,邢炙,你說大伯這情況像不像是骨質酥鬆導致的病理性骨折啊?”
邢炙,“……像?”
景琦瑜點頭。
邢炙,“像!就是!”
景琦瑜拍了拍手,一臉瞭然於心的表情,“大伯放心,你這問題肯定能治好的,我和邢炙這就去給你抓藥。”
邱高山急忙道,“明個吧,明個正好是滿孤鎮大集,咱們村子裡有牛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