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琦瑜得令,從裝錢的口袋裡數出來一百文,正要出門,邢炙就跟了上來。
景琦瑜看了他一眼,邢炙立刻呲牙一笑,“大米和白麵都挺沉的,我幫你拎回來。”
景琦瑜回以一笑,“那謝謝了。”沒想到邢炙倒是考慮得還挺周全。
邢炙聞言,嘴角差點沒裂到耳朵上去,“不用謝,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奶孃肯收留我在家,給我一口吃的,我幹什麼都是應該的。更何況在月牙山上,你為了我連性命都可以不顧,那為了你,我也應該上刀山下火海才是。”
聽見月牙山幾個字,已經被暫時遺忘的金蛋又出現在了景琦瑜的腦子裡,她忍不住衝邢炙翻了個白眼。
這傢伙,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剛剛表明決心地邢炙,看見景琦瑜突然沉下來的面孔,說到一半的話,又趕緊閉嘴了。
他是不是又惹這女霸王不高興了?
不應該啊,拍馬屁不會拍馬腿上了吧?
景琦瑜暗自憋屈了一會兒,抬頭就看見月色下,邢炙那張很是俊俏的臉上帶著的忐忑與不安。
她真的很想和邢炙保持距離,最好就是一句話都不說的那種。
可顯然不現實。
她不能把邢炙趕出去,就不得不和他同出一個屋簷下,低頭不見抬頭見,怎麼可能不接觸。
原本小說中,直接就是從邢炙來到魯家村一年後開始寫的。
“一年後”,在小說中,就特麼三個字。
可對現在的景琦瑜來說,卻是她不得不一天一天慢慢過下去的真真實實的日子。
她能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