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金蛋是男主角在山上砍柴的時候不小心摔跤後得到的,不過後山這麼大,想要找金蛋所在的位置還真的不容易。
一心在後山上上下下的找尋金蛋的景琦瑜,並不知道她在離開家裡後,家裡發生的戲劇一幕。
邢炙含淚乾掉三碗飯後,將飯碗鄭重其事地放到飯桌上。接著,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衝著景寶娘“咣咣咣”連磕了三個響頭。
驚得景寶娘差點從坑上翻下去,她鞋都來不及穿上,就踩在地上急忙去扶邢炙。
“你這孩子是幹嘛呢?平白無故的磕什麼頭?”
邢炙眼眶含淚,“奶孃,這些日子以來多謝您收留我,照顧我,但家中現在已無米下鍋,我不能再繼續拖累您了!我知您也為難,但無需您開口,我自己走,您不必難受。”
他可以說是喊著金湯匙長大的,從小錦衣玉食,無憂無慮,無論走到哪裡,別人都會看著他爹孃的面子高看他一眼,無理由的寵著她,慣著他。
只是,誰能想到,不過一夜之間,他就從雲端摔到了泥裡,眾叛親離,曾經的朋友不落井下石者甚少,身無分文更無一技之長的他甚至只能和渾身惡臭的乞丐擠在破廟裡。
將他從泥里拉到地面上來的人是他的奶孃,可是眼下,他的奶孃也沒有繼續拉著他的力量了。
不拖累她,是他唯一能做的事。
景寶娘扶起邢炙,“你這是咋了?是不是二妞又欺負你了?怎麼好端端地就要走?你離了我這兒,你能上哪去?”
“我自然是有地方去。”邢炙心虛地說。
景寶娘板起臉來,甩開了邢炙的手,顯然是生氣了,“回那破廟裡去要飯嗎?如果是二妞說了難聽的話就受不了了,你可以跟我說說。
我既把你帶回來,你就是我景家的兒,家裡現在雖然是過得不好,可只要有我大兒一口飯吃,也不會少了你的。
再說了,你這不是有胳膊有腿的,大不了明日起,你就跟著他們爺倆一起上山去。活人還能讓尿給憋死嗎?不許再說這種話!”
邢炙突然抬起頭,一雙眼淚汪汪的眼睛看著景寶娘,“奶孃,您……您不趕我走嗎?”
景寶娘脾氣上來了,也不管是不是自己親兒子,揚手就是一巴掌“啪”地一聲拍在他胳膊上。
“我什麼時候趕你了?!”
邢炙瞬間明白過來,是他想多了,當即紅了臉。
他一低頭,說了句,“我去上山打獵。”直接跑出了家門。
揹著弓箭的邢炙在山上一眼就看見了景琦瑜,小跑著來到了景琦瑜的面前,原本還一本正經的面容,在看見景琦瑜的同時,就露出了狗腿的笑容。
“二妞,我來幫你了,你坐著休息吧,柴我來砍就行。”
景琦瑜心中暗道不好,這傢伙怎麼過來了,“我不用你幫,你快回去吧。”
“沒事兒,我幫你。”邢炙一心想討好景琦瑜,非要幫忙。
景琦瑜不由皺起眉頭,她可是來搶金手指的啊,她萬分不希望邢炙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