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魏思宇的指引,大部隊用了兩天時間,終於到了趙家馬場,遠遠的,眾人就嗅到了湖水的味道,雖然是冬季,但是這一片湖水並不會凍冰,清澈的水質一眼就可以看到水底。
馬兒依舊悠閒的在湖邊散步,三三兩兩,無憂無慮。
魏思宇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月月和她的爺爺,分開了這麼久,自己一直把這祖孫倆看作是自己的親人。
其他人已經開始在選馬了,這個馬場有上千匹馬,越提早越能選到好馬。
不過魏思宇卻有了一絲不好的感覺,這麼多人來到馬場,卻遲遲沒有看到馬場的僕人,也沒有看到趙老爺子。
“八師兄,我有些不好的感覺,我們快些過去看看。”
魏思宇第一個衝向了小屋那邊,緊跟著其它師兄和單雲菲也跟在身後。
透過神識搜尋,魏思宇人還未到,就已經找到了一個目標,直接來到了馬廄。
一個老僕人此刻萎縮在馬廄的一角,身上蓋著厚厚的草料,上半身露在外邊,滿臉的汙穢,頭髮比身上的草料還要蓬亂。
魏思宇認出他上次還抱著小月月在馬場邊玩耍抓兔子呢。
一股渾厚的真氣自魏思宇的手掌注入到老僕人的體內,老僕人為之一振。
“啊,不要,不要殺我......”
老僕人醒來第一句話就是求饒,慌慌張張地看清楚了眼前的人是魏思宇,這才停止了喊叫。
“你?你是月月的...?”
“對,我就是那個送月月回來的人。”
魏思宇確定的點了點頭,扶著老人坐了起來。
“老伯,這裡發生了什麼?趙老爺子呢?月月呢?”
魏思宇此刻已經有了不祥的預感,但還是想從老僕人的口中得到證實。
“都死了,都死了,我們被梁軍偷襲了!”
老僕人忍不住流出了眼淚,傷心欲絕。
“老伯,你慢點說,把經過告訴我。”
魏思宇還抱有一絲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