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人一馬跌落谷底,眾人紛紛停下,看向黃岐。
“如果今天他不掉下谷底,那麼未來,掉下去的就是你們。”
黃岐的語氣很是陰冷。
“那個玉佩怎麼辦?”
還沉浸在爭奪玉佩緊張精神之中的一個青年隨口問道。
“什麼玉佩?”
宋山也是隨口回答。
“就是那個魏老弟身上的那個玉佩啊。”
“什麼魏老弟,王兄,你怎麼了?這裡哪有什麼魏老弟,哪有什麼玉佩?”
宋山的話很得黃岐的認可,嘴裡泛起習慣性的微笑。
聽了宋山的話,那個年輕人還要再爭論,旁邊的一個青年已經明白了宋山和黃岐的本意,拍了一下身邊的王兄說道:
“是啊,王兄,你是不是出現什麼幻覺了,這裡就我們這些人,哪有什麼陌生人?”
王兄見他朝著自己眨了眨眼睛,這次終於想明白了,打了個哈哈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剛剛分神了,莫名其妙的產生幻覺了,現在沒事了,我們繼續趕路吧,毛哥,還有多遠到斷崖?”
“應該很近了,我們再往前走走。”
一行人就這樣把魏思宇這個人從腦子中刪除掉了。
…………………………
疼,撕心裂肺的疼自五臟六腑內傳導至身體表層。
魏思宇被這疼的感覺從昏迷中喚醒,不知道死亡是什麼感覺,但這種疼讓魏思宇有種還在人間的感覺。
從懸崖上墜落的時候,魏思宇除了還能感覺到風聲從耳邊劃過之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至於自己是怎麼昏迷的,就更加不知道了,應該是在半空中的時候就已經沒有了意識。
魏思宇想要動一下,但是傳達給身體各個部位返回來的訊號就像是不屬於自己了,即使是動一下手指的都是不可能的,現在除了眼皮還能動一動之外,基本上就跟全身癱瘓一樣了。
“不要動,你能活下來就是個奇蹟。”
一個蒼老,還有些拗口的聲音傳來,嚇了魏思宇一跳。
“你……你是誰?”
劇烈的咳嗽,帶動了全身的肌肉,再次疼的魏思宇生不如死。
“安靜的躺著吧,我已經給你把折斷的骨頭都接好了,你要保持這個姿勢七天不能動。”
“什麼,七天不動,你這是要我命呢?我吃喝拉撒怎麼辦?”
魏思宇腦子裡首先冒出了這一系列的問題。
然而,接下來就是死一般的安靜,貌似剛剛根本沒人說話一樣,魏思宇頭皮一陣發麻,不知道自己目前所處的到底是個什麼地方?難不成是陰曹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