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聯合調查團乘坐專機抵達了海臨城。
與之一同來的,還有數十名帝國鎮守使,和大量生物生化專家。
昨天的倖存者和各大勢力新派的代表一同在機場迎接了他們。
在長山郡與石州的第二場談判開始之前,對林文的審判就已經開了。
很快,林文在大量帝國鎮守使的“護送”下,來到了總督府的大會議室。
一眼望去,滿堂的帝國高官,或冷漠或輕蔑或仇恨,或傲慢或嘲諷或憐憫,不一而足。
但惟獨無人忽視他。
會議室正中坐著三個人,就是此次調查的主要負責人。
他們桌前的銘牌上分別寫著:
帝國政監院的高階政監使何琳;國會代表楊國忠;元老院三國柱李永盛。
在名義上分別代表帝國官員,帝國公民,以及帝國皇室。
一位鎮守使站了出來,朗聲說道。
“在所有的質詢進行之前,我們需要再次對你進行嚴查,以確認你是否違背帝國禁令和人倫道德,進行了生化改造,基因改變,服用生化藥劑,或使用任何殖裝。”
林文端坐於正下方,四面八方都是陌生的帝國官員,長山郡的人一個也沒有來。
這讓許多人浮想聯翩,以為林文已經眾叛親離了。
林文放空腦內一切多餘的想法,以最本能的行動面對這一切,以免受到任何期待情緒的感染,使他沒有發揮出全部力量,最終導致被判定為故意送死。
幾位生化專家上來,從林文身上收集了毛髮和皮屑。
又有幾位護士推了一輛簡易的器具車過來,一位護士小心地把林文的手放在托盤上,用一個環狀儀器覆蓋了他手腕以上的位置。
另一位護士拿出針筒,想要獲取林文的血液標本。
當亮閃閃的針尖刺入林文手臂的前一刻,林文的左手忽然伸過來,握住了她的手腕。
護士一抬頭,看見了林文閃亮的眼睛,那銳利的目光似乎要把她的靈魂刺穿。
她顫抖著說:“你,你要幹什麼?”
一旁立刻有人大喝道:“他要反抗了!他心裡有鬼!不然怎麼會抗拒檢查?”
“他要暴動了!鎮守使,快,快把他擊斃!”
但帝國鎮守使們紋絲不動,他們只聽從最高會的命令,偶爾會回應總督的請求。
至於其他人,根本沒有資格請求他們做任何事,更遑論命令他們殺人。
林文手上加力,從護士手中奪過針筒,對著燈光一照,針尖果然有一抹微不可見的幽藍光芒,冷笑道:“手段太糙了吧,針尖上抹毒?一會是不是要發生醫療事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