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的時候,林文帶領長山郡的大部分主要官員,為戰死者舉行了葬禮。
他們被埋葬在太虛山脈的一座山峰上,這是林文指定的墓地,凡因長山郡而死者,都將埋葬在這裡。
之後,林文回到了他的小屋,他打算早一些休息,來恢復已經枯竭的元神,同時進行必要的修仙,以清除在物理世界過深的接觸而產生的灰塵。
林文沐浴更衣,舒服地躺在床上,屋頂的破洞漏下一絲月光,整個房間除了一個燈泡以外沒有一絲現代社會的蹤影,非常符合修仙者的氛圍。
他剛閉上雙眼,進入系統,打算深入研究一下“以五雷正法破萬劍歸宗的可行性”時,一個不速之客就闖了進來。
“林郡長!”
她喊了一聲。
一聽聲音林文就知道是雲卿水。
“唉——”
林文發出超級失望的嘆息。
“請不要打擾我修仙……”
這一句話是超低的聲音,沒有讓她聽到,但失望之意溢於言表,雲卿水臉上發紅,頭一次被人這樣嫌棄。
“那我走”
“來都來了。”
林文輕嘆一聲。
“坐吧,我只是太累了。”
雲卿水在一個小板凳上坐下,輕聲說:“抱歉,你剛打完仗,我不該打擾你的。”
林文沒有開電燈,點燃一根蠟燭,強行載入了林郡長的狀態,說道:“沒關係,你該來還是得來,畢竟你是種子,若是壞死了不能發芽開花,豈不是太可惜了”
雲卿水情緒好了一點,向林文訴說了最近學習遇到的困難。
《本資論》太深奧了,什麼可變資本不變資本,勞動二重性,商品價值,這些一眼看上去就很難的名詞不懂就算了。
但關於其理論實踐的兩個例子,類似於傳記的《崛起之路》和前傳《聯盟的誕生和落幕》也搞不懂,就有點打擊她了。
“我是真不明白,按道理來說,它們不是同一個理論指導的國家嗎為什麼一個從城市依靠工人打下農村掌握政權,為什麼一個從農村包圍城市獲得勝利,走了這兩條完全相反的道路”
林文一聽就明白她完全沒看懂。
“唉,我再寫本書,你拿回去看吧。”
雲卿水整張臉都皺在一起了。
“還——有”
聲音拖得巨長,特別像小學生在課堂上被老師佈置作業。
林文笑了。
他很開心,被打擾的陰霾一掃而空。
“嗯,是兩本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