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天氣很迷。
這一點張巍卻深有體會。
偶爾會悶熱。
偶爾會溼冷。
而正好是臨近於秋季,今天恰好時逢溼冷的天氣氣候,一件略微有些單薄的短袖上衣和中長褲,褲子質地是略微有些蓬鬆,穿著沒什麼,但溼冷的寒風一掠,有點涼颼颼,但好在他的體質是一個優點,且在長期堅持著鍛鍊八段錦的錘鍊,這點冷還是扛得住。
他同樣不是擔心著自己。
而是一旁的姚長歌。
姚長歌裹著一身米色的衛衣,看似保暖,但也怕是扛不住這陣陣溼冷,張巍卻輕輕撞了她一下,後者斜了他一眼,一副有事起奏的表情。
“幹嘛?”
“姚哥,你冷嗎?”
“不冷。”
姚長歌揚了揚下巴:“你真當姐姐在鵬城這段時間白過了,這麼點冷算得了什麼。”
隨即她將吃了一小半的衛龍辣條再遞給了他,微微皺了一下瓊鼻,一副漫不經心的評價了一聲:“不好吃,為什麼這麼多人喜歡吃這種辣條,一陣怪味,吃不習慣。”
“口味不同。”
張巍卻倒是不介意著她啃過的衛龍辣條,張口就將剩下的一半辣條咬了一口在口腔裡咀嚼著,吞嚥下肚,隨後腹部倒是微微有些暖和。
吃飽喝足了。
張巍卻本來正欲打發一下時間,但肩上忽然微微一沉,他下意識偏過頭,隨即注意到了姚長歌腦袋已經微微靠在了他的肩上。
正好是姚長歌微微抬眸看了看她。
張巍卻問:“困了?”
姚長歌像真困了一樣,瓊鼻中發出了一聲含糊不清的輕嗯,同時有些抱怨:“都是你的錯,困死姐姐了......”
張巍卻想起來了中午的失控和放肆,一時有些心虛:“姚哥,困了就再睡一會,到時候快早上了我就叫你醒過來。”
姚長歌嗓音略微有些含糊不清回答:“不行,要早上提前一個小時叫我。”
張巍卻當即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