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巍卻動作非常熟練的將食材做成了菜式端了上來,非常簡單的家常菜,賣相是一般,但勝在色香味俱全,他抬頭呼喚了一聲姚長歌,隨即才發現後者已是在浴室裡面,一陣緩緩水聲在浴室裡面響著,張巍卻略想了一下,乾脆坐在了客廳裡等待了。
半響,浴室門被輕輕推開,淺淺水霧隨著浴室裡面傳出來,姚長歌裹著一件略微有些寬鬆的居家衣服和短褲出來,纖細而雪白的玉腿顯露在了空氣中。
她雪白的臉頰上沾上了一滴滴尚未擦拭乾淨的水露,撇了一眼桌子上的菜式,再瞅了眼一副望眼欲穿枯坐在了客廳中的張巍卻。
很快。
她當即就注意到了張巍卻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腿上,她沒有給予理會,而是沿著餐桌上坐了下來,拾起筷子就直接動筷了。
張巍卻倒不介意。
他立刻上桌的坐了上來,保持著安靜了一會,隨後再望向了姚長歌:“姚哥,今天怎麼突然想起來穿短褲了?”
姚長歌的穿衣風格基本都是偏向於保守式,這一點他是非常清楚,甚至於在家裡都是經常穿著長袖和中長褲,短褲的樣式在她的衣櫃裡自然是有,但指望著她穿上基本都是非常稀罕,甚至於他都沒忍住看了一眼,再看一眼,再再看一眼。
最後還是被姚長歌一眼冷冷的瞪了過來才一副若無其事的埋頭乾飯,片刻後,他才抬頭往姚長歌看了眼,這廝了略微有些膽大的提議者“這打扮記得就算了,在外面千萬別穿這種的短褲。”
姚長歌冷冷瞥了他一眼:“我想穿什麼就穿什麼,這是我的穿衣自由,用不著你來指指點點。”
她端著自己的碗筷擱在了洗碗池裡,動作略微有些僵硬的按了一下洗潔精在海綿上搓刷著碗筷,將自己的碗筷刷乾淨了,隨即她就再坐在了客廳裡捧著手提繼續忙活著工作。
張巍卻則閒了一天下來,倒不是很困,轉身順手就將廚房清理了一下,他對於廚房的整潔已經是愈發愈有一種潔癖的趨勢,將事情都整理好了,隨即再看了一眼時間,已是十二點了,相對於昨天已經很早了,畢竟姚長歌今天的下班時間提前了。
一想到這裡。
張巍卻不由得往姚長歌看了過去,一副像有點略顯疲態了一眼,正揉著眉心,剛要繼續忙著結束手頭上這一專案報告的時候,一隻手伸了過來,直接將手提電腦給直接蓋上了。
姚長歌愣了愣。
隨即再抬眸望向了自己面前的張巍卻,他伸手指了一下房間:“累了就休息,你不是都說了身體才是革命本錢,剛一回來就立刻拼命工作。”
姚長歌斜了他一眼。
隨即默不作聲回了房間,砰的一聲就將房門關了起來,張巍卻怔了一下,倒是沒有想到姚長歌居然真聽話了,但下一刻,嘎吱一聲就開了門,姚長歌換了一條裹著嚴嚴實實的長褲,再斜了他一眼,隨後就直接出門了。
“上哪?”張巍卻堵在了門前。
“散步。”
姚長歌凝視向了他良久,隨即才冷冰冰的吐出了兩個字。而張巍卻立刻是屁顛顛的換上了鞋子跟了出來,但姚長歌卻好像懶得再管轄他一樣,任由著他跟隨著自己。
姚長歌散步的方向很是奇特,直接往小區前面小吃街的反方向走,只有一條公路,在深夜十二點的時間段,正是最熱鬧的時候,一輛輛的喧囂車輛行駛直驅而過。
約莫是走了十五六分鐘,姚長歌腳下緩緩停了下來,正好是來到了一個綠化帶路沿前面,她坐在了一張長椅上,在前面有一個規模不小的江河,清風陣陣,掠著江河味道撞在臉頰上,任由著青絲被清風掠著揮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