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道嘹亮的巴掌聲響起。
張巍卻一陣愣神。
他望向了面前的女生,依稀記得上一次徐蘊秀給他介紹了一次,是一位學姐,兩人的關係頗是不錯,有說有笑,倒是沒有預料到遇上了。
還颳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高學姐眼神氣憤瞪向了站立在面前的張巍卻,剛剛她就注意到了徐蘊秀的神色隱隱約約有些不對,突然間就哭了出來,她也不是傻子,豈能被沙子進眼這種藉口騙到,於是乎就悄咪咪的跟了過來,正好是看到了張巍卻,本來還認為徐蘊秀是對於他的突然到來高興過頭情緒失控。
但她躲著偷聽了一會才發現有點不對,反而是有點像他想要將徐蘊秀甩開一樣,高學姐頓時怒了,雖說她和徐蘊秀的關係算不上閨蜜,但非常聊得來,也是一位非常要好的朋友,她有些想不明白,徐蘊秀長得這麼漂亮,為人親和,為什麼這麼好的女生都要拋棄。
她再望向了徐蘊秀,一張精緻無暇的俏臉十分慘白,眼眸有一滴滴晶瑩的淚珠在眼眶中打轉,雪白貝齒緊咬著下唇,一副強忍著淚珠的樣子,讓人有些於心不忍。
“為什麼要這麼問我......你是不是已經在想這件事了......”徐蘊秀眼眸有些泫然欲泣,神色間夾雜著些許期盼的注視向了他,像期待著得到他的一個否定一樣。
張巍卻沉默了。
過了好久。
隨即才回了一聲:“...我也不知道。”
徐蘊秀緊抿著嘴,一滴滴晶瑩的淚珠劃過了她的臉頰,無聲落淚,雪白的俏臉泛起了一抹悽慘神色:“在地鐵站的時候,你答應過我的......”
高學姐有些看不下去了。
不管是作為朋友還是第三者,徐蘊秀這樣子的卑微,她都有點於心不忍再看下去,高學姐當即怒瞪了他一眼:“你還是不是男人,蘊秀她有什麼不好,你這樣子拋棄她!”
“我......”
張巍卻張了張口,一時間有些不知從何開口,正好像高學姐說得一眼,徐蘊秀沒什麼不好,相反做得非常好,他跟姚長歌一起最為舒服,而跟徐蘊秀一起最為滿足,無論是什麼事情都願意乖乖聽話,任勞任怨,也沒有見過她嘮叨抱怨不滿。
“蘊秀,我們走!”
高學姐看出了他的遲疑,隨即拉著徐蘊秀往學校裡走,同時不忘回眸狠狠地颳了他一眼,“渣男,你會後悔的!”
徐蘊秀失了神似的被她拉著離開,張巍卻看著她,眼眸中無聲的絕望和茫然甚至比撕心裂肺的哀嚎還要刺痛著他的心裡,好像一隻被拋棄的金絲雀,他突然想起來了在地鐵站的時候,他曾經答應過這一隻金絲雀,不會拋棄他,但這一次卻要違背承諾?
張巍卻心中突然一痛。
“等...”他剛欲開口,但腦海中卻突然掠出來了姚長歌的身影一閃而逝,本應能制止她們停下來,可他沒有開口,一旦開了口,到時候姚長歌呢?
到時候那個又高冷又有點小傲嬌的姚長歌要怎麼辦?
張巍卻一時愣在了原地。
耳畔只回蕩響起來了北高一中學生們一眾歡呼聲音還有公路上車水馬龍的轎車喧囂聲音,他有些茫然,回來了北華大學的寢室,已是傍晚黃昏,201寢室裡面的三個廝依舊還是在打著遊戲,他渾渾僵僵的就加入了一起,有些混亂的一直打到了夜裡。
夜裡,他約了三個廝一行人出來大排檔請客喝酒。
國天和三個廝都是心思靈敏,看著他的神色都嗅到了一絲不對味,於是乎立刻是眼觀鼻鼻觀心,非常有默契沒有出聲提問,而是向老闆多要了兩份花生米和啤酒,悶頭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