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我說說她嗎?”
“......”
張巍卻聞言下意識的望向了她,徐蘊秀微微低著頭,悶聲咀嚼著壽司,一副像後悔問出來一樣,深夜的江風掠來,掀起了她耳畔略微有些紊亂的長髮。
徐蘊秀喝著飲料掩飾著自己的神色:“剛剛...剛剛你當我沒問好了。”
張巍卻微微一笑,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隨即再說:“倒不是什麼秘密,她叫姚長歌,是一個很驕傲的傢伙。”
“哦....”
徐蘊秀抿著嘴,卻沒有再問。
她認識這個名字,在學校的時候經常都聽說周圍的同學都在議論著,甚至是有一些人將其當做了偶像般的存在,自己創立了一間香水公司,而且還非常年輕。
張巍卻見狀沒有再說。
他有點懶得拾起筷子,直接再伸手捻起來一塊壽司,而徐蘊秀抿了抿嘴唇,有些默不作聲靜靜咀嚼著壽司,過了半響,張巍卻心中一嘆。
他轉身過來。
臉龐面向了徐蘊秀,他輕輕颳了一下她的臉頰:“小蘊秀,還記得我最初的時候跟你說的規矩嗎?”
徐蘊秀抬眸看了看他,眼眸迷惑了一下,隨即像想起來了一樣,她低著頭,輕輕嗯的一聲應了下。
張巍卻伸手擁抱著她的嬌軀,在她的耳畔輕聲呢喃:“你是我的金絲雀,我叫你,你要保證隨叫隨到,我要你做事,你不能委屈......”
徐蘊秀嬌軀一時被他緊緊相擁,有些不能掙脫束縛,小腦瓜搭在了他的肩上,她悶聲著說:“...你這樣太卑鄙了。”
“......”
張巍卻一時間有些啞口無言。
確實是卑鄙了。
但只有卑鄙才能不捨棄兩人的其中一個。
徐蘊秀嬌軀一下子軟了下來,像將全部的重量依偎在了他的身上一樣,她輕聲問:“能不能再答應我一件事情。”
“什麼事?”
“給我點位置。”
徐蘊秀埋頭在他的肩上,纖纖玉指在他的背部上畫著圓圈,她用著只有自己才能聽得見的聲音細語:“不用很多,只要有我的位置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