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長歌秋水眼眸有些嫌棄的看著他:“你是真冷還是假冷。”
張巍卻振振有詞:“當然是真冷。”
姚長歌嘁了一聲:“虛偽。”
但卻再挨近了一點。
幽香滿盈。
一根根柔順的髮絲不經意間在臉頰掠過,有些酥酥麻麻,張巍卻下意識地伸手要將她抱住,但卻被姚長歌洞悉了企圖直接一手拍開。
她張牙舞爪警告:“不許得寸進尺。”
張巍卻抓著她的白皙柔荑,理直氣壯:“手冷了,再暖一下手。”
姚長歌幹瞪了他一眼,但在張巍卻的眼中卻是嬌嗔的成分較多,摸著她如同羊脂般嫩滑的小手,張巍卻心中出奇沒有生出什麼旖旎,反而是有一種出奇的寧靜和溫馨。
張巍卻拉著她。
兩人佇立在原地。
張巍卻將年底時候寢室裡面錢承安和國天和他們開車被當場逮捕罰款二十塊的趣事忍俊不禁的說了一下,姚長歌安靜地聽著,噗嗤一笑,隨後才評論了一下:“交警也是好人了,不帶頭盔罰款是在2050元區間,已經是取下限了。”
張巍卻望了她一眼,銀月照耀下,她嬌俏的驚豔容顏下顯得有些像瓷娃娃般的白皙和精緻,臉腮興許是剛剛迎著冷風的原因,現在剛暖和了一些,臉腮上都泛起了一抹健康的粉紅色。
正好姚長歌像注意到了他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她秋水眼眸斜視了一眼,揚了揚下巴,十分臭美:“怎麼樣,姐姐是不是很好看。”
張巍卻小嘴抹了蜜:“神仙姐姐你好。”
姚長歌甚是滿意。
張巍卻偷偷捏了一把她的掌心。
姚長歌秋水眼眸立馬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像在問罪他越來越得寸進尺了一樣,但張巍卻大智若愚,假裝沒有看見,繼續握著她的柔荑取暖。
“現在暖和了吧。”姚長歌卻沒有讓他繼續得逞,他突然鬆開了摟住他的手,從黑色連帽衣裡面出來,順勢給張巍卻將衣服的拉鍊往上一拉,她再望向了一側的便利店,突然立刻小跑了過去。
過了半響,她很快就結了賬出來,一手正握著一份雪糕。
“給你。”
姚長歌將雪糕分了他一個,隨即她直接掀開雪糕的蓋子,擓了一大口,結果把她凍得發抖了好一會,張巍卻看著險些笑了出來,“大冬天吃雪糕,你這不是在自討苦吃。”
姚長歌慫恿:“你也嚐嚐,冬天擓一大塊雪糕吃下去真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