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
行在街上。
瑟瑟冷風打在身上。
張巍卻前往火車站路上
姚長歌的老家是一個偏僻小縣城。
只能乘坐火車再下車轉乘,而非常慶幸,火車站距離著張巍卻住著的公寓不是很遠,大概約莫一小時就能抵達。
揹著姚長歌的輕盈嬌軀,行李箱是自動行走的新款箱子,一開啟就緊跟在身後,張巍卻託著她雪白細膩的雙腿,痛苦既快樂著。
他沒有膽子像剛剛一樣再作死。
腰間一直都在擰著他軟肉的素白小手像在無時無刻警告他一樣,再敢像剛剛一樣得寸進尺下去就後果自負。
今天格外靜謐。
張巍卻試探活躍氣氛:“姚哥,我有一個問題一直困擾了我很長時間,你說被門夾過的核桃還能補腦嗎?”
姚長歌“呵呵“冷笑了一聲。
張巍卻再問:“我還有一個問題,你說如果是瀉藥和安眠藥一起混合磕了會發生什麼事?”
姚長歌再次“呵呵“。
張巍卻孜孜不倦:“我有一個朋友他也有一個問題,他看了這麼多年西遊記,他一直有一個疑惑,二郎神楊戩的第三隻眼到底是單眼皮還是雙眼皮?”
嘶!
張巍卻腰間軟肉再次被擰緊。
張巍卻求饒:“姚哥,我都已經沒有託著你的屁股了,你就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一回吧。”
姚長歌呵呵冷笑:“殺人犯縱器行兇殺了人自己投案自首,你覺得別人就會不會饒了他?”
張巍卻不服:“你這是偷換概念!”
姚長歌橫了他一眼,隨即“呵呵“了一聲:“要不咱們撥打一下給警察叔叔,讓他們來評評是誰佔理?”
張巍卻立刻乖乖閉嘴。
過了半響,張巍卻突然只覺得背上略微沉重了一點,一個腦瓜搭在了他的肩上,烏黑秀麗的青絲披散在肩上,迎風摩擦在他的臉上,酥酥癢癢,同時還有一陣香精洗髮水的味道,一陣平穩呼吸聲音從瓊鼻中響起。
...睡著了?
真不怕我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啊......張巍卻只能將原因歸根於自己不願意違背本心,對待這一份信任,他還是非常小心翼翼呵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