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這其中有問題!”正當劉備愕然之時,法正一眼看穿其中不合理的地方。
劉備驚異地看著法正,追問道:“孝直,你覺得哪裡有問題?”
法正捋著鬚髯,沉聲道:“主公試想,若是陳到真的投降了高賊,那苟安與我軍來往之事必然曝光,那他怎麼可能還有命把這封信傳出來?”
“所以陳到根本不可能投降高賊,而苟安才是真正背叛了主公,定然是高賊設計讓他假傳信紙,以此引起主公對白毦軍的懷疑,然後讓我軍發生內訌。”
法正犀利嚴謹的一番話語,把這道信紙背後的陰謀分析了個透。
聽完法正的話,劉備這才幡然醒悟,頓時明白了這是高銘的計謀。
“若不是有你孝直在,我倒還真可能輕信了這小人的讒言。”
“苟安這忤逆小輩,兩軍對峙情況下,他居然背叛敢我劉備,還妄圖挑撥我與部下將軍的關係。”
噗嗤一聲。
越想越氣,劉備伸手提起那張信紙,憤然地撕了個粉碎,滿臉充斥著恨鐵不成鋼的怒色。
“報!”
與此同時,一個斥候匆匆入內,拱手稟報道:“北門通報,白毦軍大軍已至,眼下已經到城外五里了!”
“果然是叔至他們回來了,我就說他不可能叛我而去。”
劉備臉上懷疑一掃而空,轉而興奮地一拍案几。
當即領著眾人朝城門走去,同時也遣人去叫來了南城門的張飛,一同來為凱旋的白毦軍接風洗塵。
......
城門上,劉備等人正舉目遠遠眺望。
只見三里之外,一支兩千多人的軍隊正緩緩朝臨淄城開來。
放眼看去,那一群將士氣勢疲憊,渾身是血,讓人看不清模樣,但卻赫然可見那根插在戰盔上的羽毛。
在隊伍最前方的那員將領,斜拖著一杆玄鐵槍,與陳到的裝備一模一樣。
此時他正以剛歷大戰,強弩之末的姿態,慢慢策馬率軍前行。
那軍隊中間,還押著一車車用麻布掩蓋的籮筐,那是裝糧食稻穀的專用籮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