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北邊來的斥候。
郭威當即興奮地說道:“快念,想必定是猛兒已經把那高銘治得服服帖帖,然後給我報信來了。”
只見那斥候驚慌失措地跪倒在地,斷斷續續地叫道。
“少將軍他......少將軍他被陳留王在平原城上殺了!”
“你說什麼!?”
轟隆隆。
猶如一道驚雷,劈在了郭威的頭上。
剎那間,郭猛差點沒站住身子,所幸扶住了案臺才勉強立住。
那臉上的春風得意轟然瓦解,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駭然和不可置信。
不僅郭猛如此,田豐和許攸也是一驚。
許攸急忙接過斥候手中的情報,那眼睛睜得好似看到了世上最難以相信的事情一樣。
“高銘這孺子殺了少將軍之後,在平原城上豎起了自己的旗號,而且還在城中大肆招兵買馬,擴充軍需......”許攸一臉駭然地看著手中的情報。
“這賤種怎敢殺我侄兒!”郭威怒不可遏地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案臺之上。
許攸拱手繼續說:“更可恨的是這廝非但殺了少將軍,居然還敢自行招兵買馬,另立旗號,這是要和主公您決裂啊。”
“高銘小兒,欺我太甚!”郭威怒火中燒,登時下令道,“傳令下去,我要親自領兵十萬,把平原城碾為平地,為我侄兒報仇!”
“主公息怒,此事萬萬不可!”田豐連忙上前勸阻。
“田豐,難不成你就讓我侄兒這樣白白冤死?你別忘了當初可是你提出的計策。”郭威怒目圓睜地瞪著田豐,想到了當初就是田豐提議讓他把高銘打發到平原去,才會釀成今日的悲劇。
田豐聞言,登時渾身一顫,不敢再言。
“主公息怒,在下也覺得此事不妥,不可貿然起兵啊!”此時,許攸也上來說話。
“怎麼,今天你們一個兩個的,是都要跟我作對嗎?”郭威狠厲地呵斥著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