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已定,不分春秋。”
“高子桓,聽聞你劍法了得,可敢與我在這汜水河畔,論劍術高低?”
趙昊沒有繼續追究出身,而是肆意洋洋的飲了一口酒,開口問道。
“滿堂花醉三千客,一劍霜寒十四州。”
“我高子桓,提三尺青鋒,立足當世。試問天上仙人,誰敢來此人間?”
高銘灑脫不羈,高舉酒樽,將樽中瓊漿一飲而盡,浩氣長存。
“快哉,快哉!但神龍不與蛇蟲為伍,天子之戰,又豈能輕易示之人前,落入庸人耳目,任這些世俗庸人肆意品評?”
趙昊接過太阿劍,淡淡道:“所以,今日你我之決戰,也同樣不會有人親眼目睹!”
高銘微微一怔,有些意外道:“只怕這數萬雙將士的眼睛,不會同意,你又如何能讓世俗不見?”
趙昊沒有說話,只是淡淡一笑。
然後,只見他手持太阿劍鞘,凌空一震,一道赤色的光暈,竟如湖面漣漪一般氾濫開來,以石亭為中心,方圓十步為半徑,形成了一道赤色的圓形領域,將外界隔絕於外。
“陛下!”
原本站在亭外守候的阮翁仲和姜松,被一股無形的巨力,竟直接排擠到結界之外,兩人不由發出異口同聲的發出一聲驚呼。
“早知道你們齊人不懷好心,今日一見,果真是虎豺之徒!”
“大秦的將士們,隨我殺啊!”
阮翁仲怒斥一聲,當即率領身後的五萬秦軍,朝迎面的齊軍掩殺而來。
五萬大軍,轟然列陣而動,掀起的塵沙幾欲遮天,踏出的鐵蹄幾欲裂地,勢如破竹。
“哼,早料到你們會藉此下手,不安好心了!”
姜松冷哼一聲,掌中長槍陡然凝聚起冷絕的殺意,宛如一道銳利的破空長虹,迎著阮翁仲呼嘯而來。
後方掠陣的岳飛,見前面兵鋒湧動,便也當即衰兵朝秦軍疾馳而來。
滔天的殺聲響徹九霄,隆隆的馬蹄震徹地府,兩股兵鋒洪流,在這汜水河畔的悠長曠野上,轟然相撞!
結界之中。
趙昊手提太阿神劍,立於石亭左側。
那股赤色的劍氣,宛如長霞,屹立於結界之間,映紅了他的臉頰。
高銘提過軒轅劍,走出石亭,站在了汜水河畔,在滾滾江流中望向了趙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