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那人沒有再理風離與玲瓏,而是抬起了頭望向虛空中懸浮的凰兒與七彩戰衣,那雙眸子中閃過一絲激動與陰狠,是那麼的矛盾與不協調。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竟然會在同一瞬間出現在一個人的眼中。
那張蒼白的臉有些許皺紋,此時整個面部肌肉都在抖動,臉孔在扭曲,眸子中有兩道光在相互糾纏,一道神聖一道森冷,碰撞在一起有刺目的光在爆發,映在他的眸子中。
風離與玲瓏望去,看到那雙眼中的景象只覺詭異無比。
此時此刻,風離終於是猜到了什麼,道:“這人應該是凰兒父母留下戰衣時封印在此守護的人,也可以說是引路人,可不知為何,在無盡的歲月中被另一股陰森的氣息給浸蝕了,如今神智不清,很可能對我們與凰兒發動攻擊。”
“怎麼辦?”玲瓏緊靠著風離,問道。面對這樣一個太初時期的強者,她感到了無力。
“喚醒凰兒,這是唯一的辦法,否則我們都要死在這裡。”風離言道,這個人太強,剛才只一眼就讓他大口噴血,還是用本源法則鼎抵擋的情況下,如若不然,早已化為一灘血水。
當即,風離傳音給凰兒,想要將她喚醒,然而凰兒像是進入了深度睡眠一般,無論風離怎麼喊都喊不醒,依然緊閉雙眼懸浮在虛空中,身上的七彩霞光透出,與七彩戰衣的神華纏繞在一起,相互流轉。
這時,那人身體猛地一震,眼中的神聖消退,取而代之的盡是森冷的殺意,那眼神讓人驚悚,像是九幽惡魔醒來,要吞噬人世間的一切生靈。
“啊!”那人發出刺耳的厲叫,無比怨恨的聲音響起,“我不甘,守護無上戰衣無盡歲月,時間磨滅我了一切,到頭來都是夢幻泡影,徒為你做了嫁衣裳,本皇不甘,這一切都是我的!”
那人幾近癲狂,對著空中的凰兒與七彩戰衣聲聲厲叫,而然深處皮包的枯瘦大手探了出去,顯化幾十丈,流轉可怖的大道之力,將凰兒與戰衣盡皆籠罩,自虛空抓落而下。
“轟!!”
凰兒與戰衣之間的七彩霞光沖天而上,轟然聲中將那隻枯瘦的大手震飛,皮都破了開來,露出森森白骨,殷紅的血液灑落一地。
“可惡!今日本皇一定要殺了你,奪了你的本源取而代之,彌補這段歲月中失去的一切!”那人歇斯底里,陷入了瘋狂,大手輪番拍動,打得虛空塌陷,道力四潰,衝擊開來,毀滅一切。
風離大驚,腳踏極速,拉起玲瓏飛退開區,同時以本源法則鼎抵擋,雖然如此依然被震得肌體崩裂,骨頭嘎嘣嘎嘣作響,全都碎裂了開來。
玲瓏大口出血,臉色無比蒼白,內腹都全都碎裂了,若不是風離將她護在懷中,抵消了大部分道力,此時此刻她以被震成了肉沫。
“嗡!!”
七彩戰衣嗡鳴,透出無盡的彩色神華,充斥整座大殿,化為了萬道七彩神劍刺破虛空殺向那人。神聖氣息瀰漫,道力滾滾,似要淹沒天地,無比可怖,風離驚駭再次飛退,一直退到了大殿之外。
“少了血脈的呼喚,你並未覺醒,能奈我何?”那人大吼,身體一震,破敗的衣衫立時化為灰燼被震成了塵埃,簌簌而落,露出了裡面的銀色戰甲,閃爍金屬的光澤。
銀色戰甲發出嗡鳴,頓時射出萬道殺芒,化為無盡的光,有著滅殺一切的威勢,似要穿透蒼穹,與七彩戰衣射殺出的萬道神劍對碰在了一起,鏗鏘作響,火星四濺,每一道聲音都蘊含恐怖道力,震得虛空塌陷,陷入無盡的黑洞之中。
神劍與殺芒不斷進行對碰,金鐵交鳴聲不絕於耳,虛空中到處都是碰撞的火星,道則瀰漫,充斥整個大殿,大殿中的虛空完全毀滅。
風離身在大殿外,驚駭在看著大殿中的一幕,額頭上冷汗滴落,幸好剛才毫不猶豫退了出來,否則此時已經化為了飛灰,連渣都不會剩下,玄皇級別的戰鬥實在是可怖之極。
神劍與殺芒不斷在崩散,那人向前踏了一步,散亂的頭髮飛舞,眼中殺意無窮,銀色戰甲閃爍金屬光澤,一步踏出整個座大殿都在搖晃,轟隆隆作響。
“未覺醒的戰衣竟然也如此強悍,鳳帝與凰後的血肉祭煉的東西果真是逆天仙寶,可惜你們已經徹底死去,本皇先斬了你們的血脈!”
那人的聲音無比森寒,大手探出,直接抓向虛空中的凰兒,一條銀色的道則神鏈飛了出來,嘩啦啦聲響,纏繞向凰兒的身體,於此同時枯瘦的大手閃爍銀光,流轉恐怖的大道之力,狠狠抓了過去。
“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