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不是中原人,在遼國人家叫南院大王管轄的人。
畢竟宋朝那幫慫貨搞得“漢兒不識天家子,紛紛城頭升胡旗”,這事兒怪不到當時燕雲漢兒的手裡去。
這鍋,就得那幫宋吹願為趙家天子旋踵而死的王八蛋們背上。
關蔭覺著要拍韓德讓挺好。
他還給人家廣告了一番:“你們只要明白韓德讓就是如今的阿輝就明白不能用中原文人士大夫的道德標準要求人家了,再說,漢有金日磾,唐有黑齒常之,哦,還有個現在被賤人爭奪的高仙芝,就不允許契丹有個韓德讓?這個人不能看做中行說那種人,成長環境不同,不要反對這個,讓人家拍吧,要能讓阿輝們看到或許會引起更多讚歎。”
不是,大哥你看清楚人家拍的不是歷史啊!
啥?
國子監:“人家名字叫做《千古情聖韓德讓》!”
臥槽?
總局:“就這麼個名字你說我能給你過審嗎?我瘋了還是咋的給你過這審?”
關蔭:“……”
他現在總算明白有些人的腦子真的被胎盤掉過包的。
你就算為了過審也別起這名字啊。
比如你要寫一篇魂穿許仙的神話仙俠書,你敢起了《佩服許先敢那啥的人,你現在要佩服我》,那肯定不會過審,不信你試一下就知道了。
但你要起個《許仙志》說不準就萬訂呢。
是吧?
不要挑釁審查對你的忍耐度。
關蔭就記著有個愛吃饅頭的作者,就寫了這麼一個駭人聽聞的標題,結果被收拾了,眼睜睜看著人家的許先衝三界成道尊,自己一怒之下居然跑去都市頻道寫都市文去了。
總局:“這還算好的,第一次交來的大綱名字叫《夜半草原牙床潤》……”
潤?
很潤!
關蔭氣得上去就是一頓批評:“你把那大綱發出來讓我鑑賞一下行嗎?”
萬一人家拍的是夜半三更點燈熬油呢?
一旦拍的內容只能夜深人靜戴上耳機呢?
得學人家的寫作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