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空起一大早,給梁安歌打電話:“安歌,我看婚紗和晚禮服已經拿走了是吧?你是到了薰衣草園再造型還是我來李家堆給你造型?還是到店裡?”
“我在給她做造型。”那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哈?”聽到駱辰的聲音,秦空愣住了,“不需要我嗎?”
“對。”
“可是……”
“信不過我?”
“還有我!”杜若說。
“還有我!”林琅道,“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我們都是你教出來的!你信不過我們就是信不過你自己!”
秦空笑道:“好吧,那我做什麼?”
“你就造好你自己。婚禮舉行的時候,你才能見到安歌。”
“啊?”
“賓客們坐大巴。”駱辰說,“車已經去酒店等著了,吃完午餐出發。我們這邊星哥開你的卡宴,帶著嫂子和她爸媽到薰衣草園。”
“啊?”秦空昨天做一天頭,都不知道他們都安排好了,而且把他排除在外了,“我和安歌過去不一輛車嗎?”
“你自己坐婚車過去吧,回來的時候,再帶上安歌。”
“啊?”
“對了,星哥說回來他開婚車。”
“他會開嗎?”
梁星河怒道:“不就是一輛勞斯萊斯嗎?我怎麼就不會開了?”
“不是,我……”
“昨天去開卡宴,我已經把停在路上的勞斯萊斯開了一圈了。”
“哦。”
秦空發現自己做頭的時候,他們真是偷偷摸摸做了不少事。
“那我做什麼?”
“要不你再睡會兒?”幾人說。
這都一直沒聽到安歌的聲音。秦空拿下手機,明明是安歌的電話。要不是知道都是自己人,還以為安歌被他們綁架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