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聖潔美麗的臉,兩人又是一呆。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說的話。陳映舉起相機,“你下來。”
“哈?”秦空不用點名就知道說的是自己,轉頭,“為什麼?”
“安歌一個人站在樓梯上更好看,你多餘了。”
秦空好想踢他啊!
只好下來。
陳映轉頭看著他,酸唧唧,“嘖嘖嘖!你把自己打扮得這麼亮幹什麼?”
秦芳雲和梁安歌都笑起來,看著秦空,是真的很亮啊!
陳映又看看他,“擦擦你額頭的口紅印。”
梁安歌笑著轉過頭去,啊!忘了!
秦空低頭笑笑,抬起手指擦擦額頭。
“安歌一個人朝樓梯走去,在樓梯轉角側身,露出幸福的笑容,望著門口。”陳映解釋著,安歌已經在照做了。
“這樣會把畫面外的表達出來,大家會想象到你就在那道門裡等著她。如果你站在旁邊,和她一起四十五度角仰望門口,就很傻很呆,像地主家的傻兒子結婚,很刻意。”
秦芳雲大笑。
梁安歌也扶著樓梯笑彎了腰。
秦空無語,怎麼自己一到陳映的鏡頭裡就成了地主家的傻兒子了!又看看自己渾身上下,這麼靚!哪裡傻了?他就是嫉妒!
不過陳映這麼一解釋,他也不得不承認,安歌一個人站在樓梯上的效果比兩人一起要好,他沒在畫中勝在畫中,會給人無限的想象空間。
意境太高階了!只能讓這攝影師安排了!
安歌忍住了笑,又重新進入狀態。陳映拍完,又讓他們上樓去。秦芳雲就不上去了,看過了,太美了,現在就憧憬著婚禮上這對璧人驚豔賓客。
“床上要不要來一張?”上去他們房間,看著那張大床,陳映問。
秦空踢他一腳,梁安歌臉都紅了。
“想什麼?”陳映笑道,“你們思想太不純潔了!我是說穿著婚紗躺在床上。”
“不要!”秦空直接否了。
“好吧。”陳映轉來轉去,“那還有哪兒可以當背景?本來我想復刻安歌彈琴你側臥聽琴的照片。”
“好呀!好呀!”梁安歌點頭,就朝鋼琴跑去。
“但是……”陳映看看秦空,從頭看到腳,“你太刺眼了!根本沒法做出那種慵懶的狀態。這麼閃亮地躺著會很刻意。”
“你就是嫉妒我!”
“嗯嗯。”陳映點頭,“你閃瞎了我的眼!”就拿起攝像機往樓下走去。
秦空看梁安歌一眼,也牽著她的手下樓。
靠近她耳邊,“他嫉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