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全場歡呼,舉起手鼓掌。
白老師被安歌扶著,也拍著枯瘦的手。
秦空沒想到慶功會場面如此之大!
也下午了,大家聊了一會兒就開始吃飯。
一個大廳坐得滿滿的。安歌、秦空和製作團隊還有白老師夫婦坐在主桌。
吃完飯,大家又在酒店開音樂會。
雖然白老師喜歡音樂,但人太多太嘈雜,他現在精力跟不上,吃完飯,就準備回房。
安歌送他們回去,白老師除了吃飯幾乎攥著她一晚上,現在卻把她的手從手上拿開,“這是樂壇的年會,你的慶功會,你不在怎麼行?你去玩吧。”
師孃也點點頭,“你老師睡得早,你們玩你們的,有我呢。”
“我送老師和師孃上去,順便給老師洗個頭。”秦空說,“你去吧。”
梁安歌點點頭。
秦空和師孃一人一邊攙著白老師走進電梯。
“麻煩你了。”師孃說。
白老師笑眯眯地看著他。
“麻煩什麼啊?”秦空說,“你們是安歌的老師師孃,這是我應該做的。”
白老師笑眯眯的,十分滿意,小夥子人品真是太好了!
秦空送他們到房間,房間暖氣很足,秦空在洗手間給師孃理了發,做了個精神的短髮。又給浴缸放上水,讓白老師躺到浴缸裡,給他洗頭。
白老師這會兒不好意思了,一臉躊躇。師孃幫他脫衣服,“你就當自己孩子,有什麼害羞的?”
被說破,白老師更害羞了。
不過還是配合地脫了衣服,只穿著短褲躺到浴缸裡。
秦空坐到浴缸背後,抬起手,師孃就出來開啟電視,留他們在裡面。
洗完頭換上睡衣,白老師躺到床上。
秦空坐到床沿,給他按摩身體。
白老師開始有點不好意思,過了一會兒,就舒服地睡著了。
師孃坐在床邊椅子上,看著秦空,越看越覺得好。
過了一陣,看白老師睡熟了,秦空起身,“師孃你也早點休息吧。”
“嗯。白老師今晚能睡一個好覺了!”
秦空又進去洗手間,見地上頭髮都收拾乾淨了,理髮工具也整齊地放在了箱子裡,就提上出來,“師孃,我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