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給設計師的壓力太大了,空間太小了。據說紀凡西任期最長的設計師十年創造了大量銷售額,但是也成功把這個古典的優雅品牌變成了一個街頭潮牌。
也是這十年,紀凡西離開了高定舞臺。您又請了現在的女設計師,據說您給她定了二百億歐元的業績。
試問,這樣的壓力下,她能把離開十年,不,實際上已經走入異途三十年的紀凡西帶回來嗎?”
“雖然我覺得她對紀凡西理解得很膚淺,但我覺得她已經很努力了。潮牌被潮流拋棄了,您又想回歸創始人風格。
可是因為您不是創始人,您確實把那些老牌時裝屋從時代的塵埃中救了出來,可是您保留的只是這個美麗的名字,並沒有把創始人基因儲存下來。”
阿特爾德繼續沉默。
侍者把甜點放在庭院小桌上,默默離開了。
“還有您這位笛傲總監。”秦空回頭看看威廉,“看得出來他在努力做出新意。但是新意是在固有風格基礎之上的嘗試和改變。
就像空系列之於艾魅力,空的飄逸精緻沒有脫離艾魅力的品質和優雅。我覺得一個品牌應該有自己不能改變的基礎。”
威廉點點頭,阿特爾德已經入神。
“哪有那麼多新意?結果就是模仿。在一群新老品牌的圍剿下,笛傲不站穩自己的根基,卻去模仿別人,不就丟失了根基嗎?
這些年笛傲的風格一直不明晰。香莉爾名媛風,艾利仙女風,花輪奢侈風,艾魅力優雅風。他們都有自己明晰的風格。
儘管時尚評論員一直批評沒有新意,但訂單還是沒少。因為他們抓住了自己的客戶群體。笛傲呢,我不知道是因為您經常換總監還是您經常換想法?
笛傲去年仙女風,前年優雅風。一年一個風格。這會讓大眾迷惑,笛傲到底是什麼風格?今年就更過分了,一個系列一個風格!”
威廉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帶著哭腔,“我以為大家至少能有一個系列喜歡的。”
“大家!”秦空搖搖頭,“每件衣服都有人喜歡也有人不喜歡。就像我不喜歡香莉爾,但我從不否定香莉爾。
因為它風格穩定。只有她是香奶奶,只有她是小香風。你們也出編織、羽毛,只能算是跟風。別人想買小香風,憑什麼不選香莉爾而選擇你?”
威廉低下頭。
秦空看著阿特爾德,“您知道嗎?在炎國有一句話,男人的奧迪,女人的笛傲。這是屬於成功人士的一個標籤。職場人士成熟人士的一個標籤。
香莉爾,讓人聯想到富家女。笛傲,應該一如最初,讓人聯想到成功女性。
比如香莉爾是針對名媛的,笛傲就要針對成功的商業女性。香莉爾針對名媛舞會,笛傲就要針對商業宴會。
笛傲高定應該在體現出專業莊重的同時,把女人在商場上的優勢展現出來。”
威廉和阿特爾德都看著他,眼睛閃閃發亮。
“可是商務風,艾魅力已經做得不錯了。成功女性出席活動很多都選擇艾魅力。”威廉說。
秦空點點頭,“是的,但是艾魅力更加休閒。艾魅力男裝更正式,女裝更休閒。透露出一種優雅放鬆的姿態。那麼笛傲就可以體現一種高貴的端著的姿態啊!”
兩人眼睛愈發閃亮。
“雖然一個服裝風格受歡迎,各大品牌總是跟風。這也是服裝越來越雷同的原因。但是每個品牌還是可以找到自己不同的風格。